好在老人並不是很計較,說了句讓楚瀟然走開些,便上前搭手把脈。
“怎麼樣了?”楚瀟然看他把了半天脈,也不說話,心裡有些急,一個勁的追問,“你到底行不行?”
老人蹙眉,表情煩躁。
“楚公子,你先在外候著吧。”溫玉言見此試圖拉開他。
楚瀟然甩開了他的手,惱怒道,“我為何要在外候著?流螢是我未過門的妻子,要論我比你更有資格站在這裡吧?”
“正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既然選擇相信前輩,就不應一直干擾前輩。”溫玉言說。
楚瀟然冷笑一聲,道,“什麼前輩,我看不過是裝模作樣的,江湖騙子罷了!”
說著,他便要拽開那老人,卻不想竟被老人,反手一掌從房裡打了出去。
摔在地上的楚瀟然原想起身,但卻發現自己居然忽然間無法動彈!
“把門關上,吵死了。”老人煩躁道。
溫玉言跑去關上了門。
老人繼續診脈,溫玉言發現,在這過程中,司徒流螢的臉色,似乎比之前變得好些了。
過了許久,她的發黑的臉色,更是恢復了正常。
難道他診脈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在治了?
難怪十五說他能夠救流螢,果真是個厲害的人……
看到司徒流螢逐漸變好,溫玉言內心激動萬分。
半響,終於老人睜開了一直閉著的眼,將司徒流螢的手放了回去。
“前輩,她究竟這是怎麼了?”溫玉言見此,才謹慎的問向他。
老人道,“沒事兒,中毒了而已,不過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我再開些藥給她服下,即可痊癒。”
“如此甚好。”溫玉言終於鬆了口氣,但是還沒來得及高興。
就聽老人又說,“不過,我這藥,有些麻煩。”
“此話怎講?”溫玉言趕緊問。
老人言,“其它副藥都是可以在這城中藥鋪抓的,但是這其中的主藥玉清草,倒是很棘手。雖算不得什麼珍貴藥材,但此草生長之地極為刁鑽,喜生於荊棘叢生之中。”
所以,正是因為這種草,不名貴還難得到,所以很少有人會去採,市面上很難可以買到。
“我倒是在這附近的開疾山上,見到過兩三株,你們可以去哪尋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