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拱手道,低頭會心笑了起來……
之後,她砍了些竹子,糖豆見她把竹子都劈成了一塊一塊的,忍不住好奇問,“十五,你這是在做甚?”
“後面你就知曉了……”她故意賣關子,滿面笑意。
糖豆就看到她,又拿小刀給竹片鑽孔,然後將根根紅線穿了過去,也不知道她究竟要幹嘛,糖豆看得一臉懵懂。
花弄影,月流輝,水晶宮殿五雲飛,雕樑畫棟,紅牆琉瓦,在這五步一棟,十步一殿的深宮之中,鳳乾宮是僅此於昭陽大殿的存在,裡面那位更是身份顯赫的一國之母。
三伏之天,就算至深夜,溫玉言也會常常被熱的汗流浹背而醒來,外頭烈日當空,可他步入殿中時,卻感到了絲絲涼意。
原來宮殿四處都佈滿了冰塊,宮中每年寒冬都會存下冰塊,用於來年陛下消暑備用,可以說在這種時候,誰的宮中能夠有冰,那必定是極具聖寵。
對此溫玉言也習以為常,人人都知皇后自入宮起,便是長達十多年的長寵不休,從一個小小的妃嬪做到了一國之母。
“兒臣見過母后。”溫玉言彎腰低頭,在胸前抱手,輕於抱拳,重於拱手,作揖道。
戴鳳冠坐玉椅的賢仁皇后,對他笑了起來,和藹可親的說,“蘭君無需多禮,上前來讓母后瞧瞧。”
溫玉拘謹的走到了她身邊,賢仁拉起來他的手,在手背上輕拍了下,慈愛的說,“蘭君數日不見又高了些,近來可還安好?”
“勞母后掛心,蘭君一切安好。”溫玉言謹言慎行的回到。
賢仁嘆氣言,“母后這些日,是想你想的緊,奈何抱恙在身,恐將染上你,這才不得相見。”
此番話,讓溫玉言心裡有所動容,他說,“母后的良苦用心,兒臣明白,母后貴為一國之母,諸事繁多之際也要多加註意身體。”
賢仁點頭,又對常姑姑招手道,“去把東西拿來。”
“是。”常姑姑從屏風後拿出了一套衣裳。
賢仁將衣裳遞給溫玉言,說,“前些日,我給你做了件衣裳,你拿回去看合不合適,針線粗糙若合適就將就一番吧。”
“母后……”溫玉言意外,鄭重的接過了衣裳,見她指尖還纏著布帶,似乎一時間明白了什麼,眼中逐漸溼潤。
“蘭君為何紅了眼眶?”賢仁不明所以的問到。
一滴淚從溫玉言眼中滴落,他感激涕零的說,“母后本就操勞不已,還為蘭君費心做衣,蘭君謝母后之禮。”
“你啊。”賢仁真誠道,“母子之間何談謝字,快快收了方才的話,不然母后可要惱了。”
“嗯,是。”溫玉言破涕為笑,擦了擦眼淚,視若珍寶的拿著手中的衣裳。
離開時,他又偶然聽到,賢仁皇后訓常嬤嬤,說,“上次的事情本宮不想再發生第二次,蘭君雖非我親生,卻是本宮一手帶大,在本宮心中他與慎言毫無二般,若再敢自作主張,必將嚴懲。”
“是,老奴知錯了,皇后娘娘教訓的是。”常嬤嬤戰戰兢兢連連磕頭回著。
看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溫玉言心中想到,看了看手中的衣裳,滿懷感激。
“王爺安好!”
回到府上,十五就迎上來,笑容滿面的熱情行禮。
自從她來後,府中就多了幾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