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入闖進來的妙錦鯉把她們嚇了一跳,急忙扔下手中的筆。
她們可知道妙錦鯉有多狠,廖管家都斷著腿離開的,更別說她們只是丫鬟。
“妙錦鯉,你真的是無法無天了。我們在屋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無故闖進來。真以為妙府拿你沒辦法了是嗎!”周琴怒目圓睜,指著妙錦鯉破口大罵。
妙錦鯉瞥了眼,沒有搭理她,隨手拿出一張“野種”的條幅:“誰寫的!”
幾名丫鬟顫巍巍低著頭,不敢說話。
妙錦鯉的殺意佈滿整個房間,冷聲喝道:“最後問一遍,誰寫的!”
一個微胖的丫鬟嚇得渾身冒冷汗,不得不抬起頭:“妙小姐,對不起!”
“很好!勇於承認錯誤,只斷你一指,再犯就要一隻手!”妙錦鯉一腳踩斷她的右手尾指。
淒厲的慘叫聲,在南樓響起。
妙錦鯉沒有理會,越過她,看向另外幾個丫鬟,拿出“狗雜種”橫幅:“誰寫的!”
上個人的慘叫還在迴盪,幾人早就嚇得臉色發白,另外一個丫鬟舉起顫抖的手。
妙錦鯉一視同仁,斷了對方的尾指,讓她們不能再寫。
剩下一堆“賤人”“廢物”“姦夫蕩,婦”的字樣。
淡淡看向剩下的兩個丫鬟:“你們是選擇跟她們一樣斷指,還是抱著這些字幅舉在身上在府上繞十圈!我一向尊重別人的選擇。”
兩個丫鬟想都沒想,舉著條幅就跑了出去。
“妙錦鯉!”妙矜持怒聲喝道,氣得渾身發抖。
“叫這麼大聲幹嘛,這不是輪到你們了。”妙錦鯉淡淡說道。
隨即看向周琴和妙矜持:“說吧,誰的嘴命令寫這兩幅字的!”
妙矜持看到她森冷的目光,對她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下意識後退。
周琴抖著肥胖的身體:“我說的,你想怎麼樣,我們在妙府想寫什麼就寫……。”
話還沒有說完,重重一巴掌打在她臉上,打掉了一顆門牙。
周琴原地轉了一圈,頭暈眼花,捂住紅腫的臉頰,一口鮮血吐出來,
“賤……賤……人!”周琴說話漏風,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阿孃!”
妙矜持急忙扶著周琴,怒視妙錦鯉:“你不得好死,你會下十八層地獄 。”
妙錦鯉湊上前,臉頰恐怖的燒傷露出來:“不好意思,我剛從地獄歸來!你還沒下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