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之國覺得再讓萬佩恩攪和下去,妙矜持真的沒救了。
他儘量使自己表現得和藹一點:“太醫解不了,從未見過此毒性,用藥止癢,只會加重病情。妙錦鯉,矜持可是你妹妹……。”
妙錦鯉臉上的笑容頓時散去:“妹妹?真是個好妹妹。她要是願意將四年前的事情真相說出來,我就救她!”
“四年前的真相?”妙之國幾人面露詫異,看向妙矜持,“矜持,她說的什麼意思?”
妙矜持痛苦難忍,這種感受不如死了來得痛快。
聽到妙錦鯉忽然提起四年前的事情,眼底閃過一抹慌亂,艱難地搖搖頭。
“既然這樣,幾位就別在我這耗著了,滾吧。”妙錦鯉毫不留情說道。
她必須要知道四年發生的事情,還有那個敢玷汙她的“乞丐”。
“女兒,你這樣下去會死的,有什麼事比命還重要呀!”周琴朝妙矜持吼道。
妙之國眉頭緊皺,他畢竟是一族之長,自然比周琴想得遠。
他陰沉著臉:“矜持,四年前那個乞丐不會是你一手安排的吧!”
周琴面色一震:“矜持,你爹說的是真的嗎?”
萬佩恩面無表情,冷眼看著事情發展,四年前的事情如何他並不在意。
甚至還感謝擺脫了妙錦鯉,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他想讓妙錦鯉成為他忠實的奴僕。
“矜持,這到底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真的害了錦鯉姑娘!”萬佩恩同樣怒聲斥道。
妙錦鯉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多看一眼萬佩恩都覺得噁心。
妙矜持被怒視,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但是唯獨在乎萬佩恩。
終於是心理防線崩潰,搖搖頭:“不是我,不是我!”
“那你是怎麼知道房間發生的事情,帶我趕去的?現在想來,本宮確實可能冤枉了錦鯉姑娘!”萬佩恩儘可能把自己表現得悲傷一些。
妙錦鯉見妙矜持就要提起四年前事,朝掌宮杉說道:“三爺,麻煩帶大小寶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