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也是賀璋找來的,姓黃,是汪家鎮人,家裡些有積蓄,要不然也不能供他如此讀書了,他今年已經五十二歲了,二十歲中了童生,但去年才考中秀才。
這人當時一激動,沒差點背過氣去,雖然好了,但也意識到自己年紀大了,科舉還是別繼續考了,找個差事掙錢養老重要。
所以賀璋派人一請,他就答應來了。
而剩下一個,是許三花找來的。
秉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則,以及不讓明珠蒙塵。
許三花就將許家莊子上的賈良田給找了來。
還了他的賣身契。
賈良田當了這麼久的莊戶,還能再當回教書先生,無疑是激動的。
他以前本就是村裡的教書匠,對這個是很有經驗的。
楊秀才就是淮安縣人,家在縣裡,也不遠,兒子又在縣城裡讀書,所以自然是沒有拖家帶口的來的。
黃秀才老伴早沒了,兒子也都各自成了家,孤家寡人一個,來這裡就更是瀟灑走一回。
而賈良田不同,他年近三十才娶了媳婦,今年大女兒才九歲,媳婦又是個性子弱的,他們不是許家莊的莊戶了,沒地方去,賈良田自然要把他們帶在一起。
許三花開的月錢足夠他養活媳婦和兒子。
這麼一來,村長準備的三間給先生住的屋子剛好派上用場,本來是準備兩間的,但因為多請了一個先生,後頭還臨時加磚瓦回來在尾巴上接著再建上一間的。
所以剛好一人一間,就是賈良田這裡,有些逼仄。
村長一想,這屋子建得大,剛好可以隔成兩間,一間賈良田夫妻住,一間他兩個兒子住。
就是怕委屈了先生,村長還專門問過了賈良田。
過過苦日子來的,賈良田沒有什麼不同意的,餘生能接著教書育人,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一個住處罷了,可以將就。
再說,這隔成小間的屋子也不小。
除了先生的住處,另外還有一間灶屋,四間教舍。
教舍裡的桌子板凳是東家湊一個桌子來,西家湊一張板凳來,都準備妥當了。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三個先生商量了,立學。
在年前,還有三個月,立冬學,願意送娃子來的,就交三個月的口糧,帶著娃子來報個名,十月初一,正式授課。
孤山村的人想著他們可是出了三錢銀子的,咋不願意?那一定得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