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門得要大舅兄上門來接才行。
家裡的紅綢這些還沒拆下,入目依舊是喜氣洋洋,許三花帶著賀璋在廳堂裡挨個跟長輩見禮,又得了一堆的紅封。
賀璋自然也準備了見面禮,挨個拿給眾人。
許老頭和許大茂幾個陪著賀璋嘮家常,周氏去廚房裡幫著看著飯菜,老胡氏和胡氏則拉了許三花回她的院子說些體己話。
雖然曉得許三花的性子不吃虧,還有那把子力氣,吃不了虧,但出嫁的頭一個孫女,老胡氏還是不可避免的擔著心,自然要說些這說些那,問個安心的。
胡氏臉紅了紅,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小聲說了句,“三花啊,姑爺血氣方剛,你可得仔細著自個的身體子,傷了身虧的還是自己。”
許三花在奶和娘跟前,那是像向來是臉皮厚得很,聽了臉都沒有紅一下,只應道:“曉得,曉得。”
但實際上賀璋這三天可沒少嚯嚯她,雖說每每身上乏人,但她也是樂在其中的。
不過這話中種夫妻房裡的事,就不好大大咧咧的說出來了。
胡氏見她曉得,少不得又繼續道:“你還沒滿十五呢,可注意著點,再再咋的也要過了十五再要娃,要不然我怕你身子受不住。”
這生產就是女人的鬼門關,一條腿踏進閻王殿的事,馬虎不得。
但許三花其實早就十五了,離滿十六也沒多久了,就算這一兩月就懷上,那到生產的時候都也有十七了。
農家婦的十五歲生娃的多,只要身板硬實,調理的好,也不會有啥。
老胡氏便道:“姑爺是長子,又是親家兩個的獨苗苗,二十三了都,親家母只怕也是急著抱孫子的,這是事就順其自然吧。”
“你別擔心她,三花這身體壯得更牛似的,那屁股又肉實,一看就是好生養的!”
許三花:········
“就是,娘你別擔心,我身邊有路娘給我調理著身子呢,她最是精通女人生養的事的。”
胡氏每日都吃著路娘開的調理身子的藥膳呢,她感覺身體的變化還是有的,也相信路孃的手藝。
因此一聽這話,倒是不咋擔心了。
九月裡開始涼爽起來,秋老虎被清風壓得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