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江一聽,登時也是高興得露出了笑臉,立馬就往後頭去了。
馬車已經到了近前,周氏眼巴巴的望著,只見賀璋從馬車上下來,她看了又看,也沒見那馬車裡還有人下來,不由走上去,笑盈盈問道:“賀公子,我家三花沒一起回來嘛?”
賀璋見是周氏,微微頷首致禮,這才道:“三花在後邊呢。”
說著,往後頭行了兩步。
周氏跟著看去,只見後頭一輛漂亮的大馬車前兩個穿得跟仙子似得姑娘正掀起了車簾,放了圓凳,然後,她就看見穿著一身漂亮得緊的衣裳的三花扶著那仙子姑娘的手踩著圓凳下了馬車。
那樣子,別提多淑女了,跟她以往見過的三花可大不同,她都有些不敢上前認了。
許三花下了馬車,見大門處站著的周氏,不由幾步上前,喊了聲:“二嬸。”
然後看向賀璋,“可要進去坐坐?”
“離開一個多月,想是一家人有許多話要說的,我就不進去了,祖父那裡,也等著我回去呢。”賀璋道。
聞言,許三花點點頭,“行。”
眼看著賀璋坐上馬車掉轉馬頭走了,這才看向周氏,“二嬸,五花是咋回事?我先在外頭遇著她,這丫見著我就跑幹啥?”
“你遇見五花了?”周氏眉眼一跳,一臉驚,正要說什麼。
“三花!”
身後,得了訊息趕出來的老胡氏果然看見站在家門口的許三花,喜不自禁的喊了出來。
許三花看見老胡氏,也是咧開了笑臉,幾步迎上去,扶住她,“奶,我回來了!家裡一向可好?我給你買的燕菜你有沒有天天吃著?我瞧奶你咋瘦了?”
說著,許三花仔細看了又看,發現她奶還真是瘦了,不由道:“可是天氣太熱了吃不下飯?現下不是家裡都有這麼多涼拌菜可以吃嗎,實在吃不下,天天吃幾碗燕菜也行,咋的就瘦了這麼多?”
老胡氏只笑:“就是天氣太熱了,啥也吃不下,三花你別急,我啥事沒有,身體好著呢!苦夏人瘦,往年不也是這樣?沒事的,過了這兩月就好了!”
往年瘦,那是吃不飽又幹活,現下有得吃有得耍,咋還這樣。
許三花心裡奇怪,但見她奶表情若常,也看不出啥來,也就沒有多想,轉而說起別的來,“我先正問二嬸呢,五花是咋的了?我就走一個多月,家裡出啥事了?咋的五花臉弄成哪樣了?還看到我就跑幹啥?”
老胡氏臉色微變,“三花你遇著五花了?在哪裡遇上的?現下她人呢?”
“就在淮水河過來往周家村去那小道,她當時正從那道上跑出來,我瞧著眼熟,喊了她一聲,可她抬起頭來看見我掉頭就跑,我便讓人給她逮回來了,這人也不知咋的,我就問了她兩句,就暈過去了,正擱馬車上暈著呢。”
許三花說著,扭頭見路娘也從馬車上下來了,便吩咐黑妞道:“將五小姐抱下馬車來。”
老胡氏聽得眉心直跳,眼看著黑妞從馬車上抱下的不是五花又是誰?
她些許嘆息一聲,看著許三花道:“這事說來話長啊,都是奶沒教好,沒把家裡給你看好,你趕了一路,午時都過了,還沒吃飯吧?先讓廚房做飯了,你歇一歇洗洗臉,吃了飯,咱再好好說細說五花的事。”
這聽著,似乎不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