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尖利的聲音刺得耳膜痛,許三花不由瞥了瞥她,“我在說話,三嬸好生坐著就是,這東西到底是誰拿的,還不一定呢。”
說不得見錢眼開的三嬸你拿了,也是有可能的。
這句話她沒有說出來,但心裡也是埋著這個疑惑的,保不齊還真有可能,畢竟那次雪靈帶回來,三嬸可是摸著那金鈴鐺愛不釋手很是膩歪了好久的。
且上輩子,為了銀子,她連親女兒親侄女都能賣掉的,這事她一直記著呢,要真是劉氏,她絕對不會放過她!
早先就說過,安安分分過日子,看在二哥的面子上,她也讓他們好生過好日子,若日子過得安逸還本性難移的惹亂子,她可是不會客氣,就新仇舊恨一起算!
被許三花一個眼神嗆住的劉氏趕緊閉緊了嘴,不敢再多話,要是惹火了三花,也扣了她這個月的月錢,可不值當。
許三花這才繼續道:“我的雪靈脖子上掛著兩個金鈴鐺,相信咱們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曉得,但現下,這兩個金鈴鐺不見了,所以,我懷疑,咱們家出了家賊,有人偷拿了金鈴鐺!”
此話一落,眾人都驚了,還以為是秦漢偷了東西,不曾想竟是雪靈的金鈴鐺被人給偷了?難怪罰秦漢跪著呢,這雪靈可是他照看的。
是誰拿走了金鈴鐺?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作死呢!
眾人都在心底暗暗猜測起來,究竟是誰拿了金鈴鐺。
許三花掃視了一圈,每個人的臉上啥表情都有,但這般一看,倒是沒看出誰有心虛慌亂的表情。
“我給大家十息的功夫考慮清楚,是誰拿的,只要在十息之內站出來承認,我便從輕發落,若是不認被我給揪了出來,我必不輕饒!”
她說罷,給眾人考慮的機會,然後轉身回去坐下,目光也不由落在劉氏身上幾息,見她一臉氣憤於有人偷了銀子,眼神沒有躲閃,不像是心虛的樣子,便不由鬆了一口氣。
劉氏藏不住事,不是她拿的她也就放心了,要不然,她還不知咋對二哥說。
她之所以重活一世將三叔三嬸輕拿輕放,當做啥事都發生,無非就是因為二哥罷了。
上輩子要不是她仗著力氣大,帶著二哥鬥架賭彩頭,走上了那條二混子的路,後來她自個離開了家,她二哥才會年紀輕輕還沒成家就慘死在了二混子手中。
所以,她覺得她欠二哥一條命。
她也覺得,要不是她離開了家,這個家也不會散,三叔兩口子也就沒機會磋磨她爹孃,也不敢賣了幾花。
所以,只要這輩子日子不苦,大家都過得好,她願意不記著上輩子的事。
三叔和三嬸好好的不作妖,安安穩穩的,她心裡也放心。
十息到了,滿院寂靜,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開口。
“田叔,田嬸兒,你們二人親自去下人房裡挨個搜!”她冷聲吩咐道。
田寬和袁氏應聲,一起往徐燦家院子後搭的兩排茅草棚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