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你看看,她答不上來了吧!說好久沒見過鍾牙人了,但鍾牙人這裡還有她剛給的錢袋呢!這不是說謊嗎?”
“……”
“翠心!你還不如實交代!?”聽了一場,魏老爺聽著,原來是這個翠心有問題,不由大為光火。
翠心垂著頭不說話。
周氏也氣了,當下道:“翠心,我待你不薄!要是你不說個明白,我就將你一家全都發賣出去!”
一聽這話,翠心似乎嚇住了,這才抬起頭來道:“太太饒命啊!是我鬼迷心竅,藉著太太您信任,有一回,趁著老爺在你屋裡歇下,偷了老爺的鑰匙去配了一把,趁著太太您讓我去老爺的書房裡取書那回,開了老爺的百寶櫃,將田契地契都偷了,找上了我表舅想將這些田地賣成銀子,又怕我表舅多問懷疑,所以借了太太的名頭,說這地是太太吩咐我賣的,後頭找上了買家,我便趁著老爺不在府裡,又去書房偷了老爺的印章,用了之後再還回去,沒有被人發現,都是翠心一時財迷心竅,求太太饒恕啊!”
聽著翠心的話,周氏十分慶幸當時還是她明智,沒有親自出面來做這件事情。
她壓下心裡的雀躍,一臉痛心疾首,“翠心,我素來待你不薄,你怎能做下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太太,饒命啊!饒命啊!”翠心再沒多話,只不斷磕著頭求饒。
周氏只覺多看她一眼都是傷心,拭著眼角,看向魏老爺,泫然欲泣,“老爺,妾身是真不知道翠心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來啊!是妾身沒有管教好身邊人,給老爺造成這樣的的損失,真是妾身的罪過啊。”
見太太這副模樣,魏老爺心下憐惜得很,太太十六歲嫁給他,這麼多年,一直都不容易啊,不由忙攬了她過來溫聲安撫。
許三花瞧著,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一個簽了賣身契的丫鬟竟這般大膽,偷了主家的財物來買賣,這可不是普通的花瓶瓷器啥的,可是近千畝的田地,這個翠心,膽子有這麼大?我且說,魏老爺府裡竟連一個丫鬟都能如此手段又是偷鑰匙又是偷印章的弄了田地契去賣,魏老爺回去可要好好查查,這麼多丫鬟僕人的,會不會已經偷偷將你府裡能賣的東西都賣了?”
這話說的,聽得外頭眾人不由都笑了起來。
還有膽子大的不怕事的,不由附和起來。
“是啊是啊,魏老爺,可得回去好好查查,說不定偷東西的有,偷人的,也有呢!”
“哈哈哈!”
魏老爺聽著,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他盯著許三花,道:“這丫鬟偷了我的田地契去賣,我並不知情,她拿來買賣籤的這個買賣文書就做不得數!你還是將地契田契拱手還回來吧!”
“還回來?”許三花挑眉,“這可是我花了六千八百二十兩銀子買的,雙方簽了買賣文書,又去衙門過了戶,是名正言順的屬於我許三花的東西了,如何還回來?”
“你買了偷竊之物,也是犯法!我可以不向官府追究你,但你必須將地契田契交還,這銀票我也可以悉數退還給你。”魏老爺說道。
周氏聞言,腦子也轉的快,當下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翠心,銀票在哪裡?你快些拿出來,我還能向老爺替你求個情,從輕發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