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子臉站不穩,待緩了這麼一路,好歹能說出話來了,忙將先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還有許三花最後說的那句自然也是一個字沒漏。
曹豐聽罷,狠狠擰緊了眉頭,“那丫頭真天生神力?一個人就將你們打成這樣?”
生怕老大怪罪自己辦事不力,疤子臉連連點頭,“可不嘛!老大你瞧李尖兒那腿,還有雞頭那胳膊,這老些兄弟,都是那許三花一棍子打的,只有我,跟她多過了兩招,卻也被打得更狠,現下只怕是骨頭都斷了!”
到底是跟著自己多年的,曹豐忙讓人去請了大夫,待大夫來瞧了之後,說都是腿斷了手斷了而疤子臉肋骨都斷了兩根,而且還渾身都是棍子印,縱然曹豐是個狠的,也被許三花這小小的丫頭給駭住了,疤子臉跟了他多年,他不懷疑他會糊弄他,所以,這個許三花難不成真的天生神力?
那這件事,就有些棘手了……
他囑咐了疤子臉等人好好養傷,自己則帶了人往榮記酒樓去,見了吳家兄弟,也不廢話,直接道:“今日市集的事你們也聽說了,這個事,我不幹了,你們另請高明吧!”
吳家兄弟一直關注著的,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市集發生的事,還有百姓的議論,也是這樣,才相信了花強上次居然沒有說謊。
但那調料能夠帶來的好處實在太過誘惑,沒瞧對面福滿樓竟買了許家的調料這兩日生意都比他們榮記好了嗎?這可不行!他們必須要將調料方子掌握在手裡,做到這天下獨二的,那樣才有利益可言。
可如今,那許三花竟然天生神力,確實比較棘手。
吳江生打量了曹豐的臉色,笑道:“那許三花絲毫不講曹爺你放在眼裡,那放出那樣的話來,難道曹爺真的咽得下這口氣?”
曹豐自然是咽不下的,但面上卻不顯,“我手底下就幾十號人,今日一下就折了二十個,傷筋動骨一百天,我也暫時沒有人手去出這口惡氣,吳掌櫃事重,還是另外找人別耽誤了你們的事才是。”
吳江生依舊笑,“放眼這十里鎮,還有誰能如曹爺這樣殺伐果斷並且有這樣的能耐幫我們兄弟呢?曹爺,這事情是比較麻煩,不過,我們兄弟願意再多一倍銀子孝敬給曹爺你,你看這樣可行?”
曹豐本就不是真的打算不接這個活了,他在這道上混,靠的就是這些,不然他怎麼養活手底下的一幫兄弟?他此番來,為的就是趁機佔加價罷了,不曾想吳家兄弟挺上道的,他心中滿意了,面上卻是頗有些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吳江生看得明白,當下掏了一張銀票出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道:“事成之後,還有重謝!”
曹豐收了銀子,自然是滿口保證,“放心,那許三花敢如此不將我曹豐放在眼裡,便是不為你這事,我也不會要她放過,不過嘛,有吳掌櫃請託,我一定儘快將事情處理妥當!”
三人相視而笑,算是達成了一種不可言說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