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水路,她也打造了輪渡,專門接人過河,到帝京城來。
當然,所有的人過來,最終的目的地都是她的種善堂。
她鋪子的名氣也越來越大。
年三十。
趙元蘊接了薛染香過年。
大淵風俗,只要是定了親,姑娘就是婆家的人了,許多婆家都會把姑娘接回家去過年。
趙元蘊給薛染香預備香茶,自個兒用的是烈性的羊羔酒。
“為什麼你喝酒,我就沒有?你給我點果酒也行啊。”薛染香不滿的提意見。
“你自己能不能喝酒,你不知道嗎?”趙元蘊好笑的望著她。
“噢,對!”薛染香一拍腦門子想起來:“我沾酒即醉。”
她說著忽然有些奇怪的看著他:“你怎麼知道的?”
她從穿過來之後,就小心謹慎的,就怕丟人出醜,好像沒喝過酒。
趙元蘊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
“你忘了?”趙元蘊笑了起來:“在莊子上,你娘給我做的酒釀雞蛋,你全吃了,然後你醉了。”
想起她吃醉酒後的嬌憨模樣,他到現在還覺得好笑。
“哦,對!”薛染香一拍腦門子:“你說我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回事。
你怎麼還記得?我都快忘乾淨了。”
趙元蘊深深的看著她,不曾言語。
她所有的一切,他都記得。
“不過今兒個不是過年嗎,大不了吃了就睡,也沒什麼。
果酒又香又甜的,就讓他們給我來一壺吧。”薛染香平時聞著那果酒的香氣也饞得很。
難得今兒個得空,沒什麼要事,鋪子裡也不用管,她不得不醉不歸嘛?
“別吃,我有話同你說。”趙元蘊抬眸望著她。
他眸底好像盛著漫天星子,熠熠生輝。
薛染香看的有些痴了,不由自主的道:“什麼話?你說?”
“過完年,你就十七了。”趙元蘊深深的望著她:“原本,咱們定親那一年,我就想娶你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