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兩萬五千兩!”樊樓東家看著會仙酒樓的東家。
兩個人都顯得有些臉紅脖子粗的。
現在到了最後的關頭,也只有他們兩家在競價了,其他的人都在看著。
其實在場每個人都想得到薛染香的這個方子,但奈何實力不允許。
兩萬多兩白銀他們或許能拿出來,但也已經達到他們的極限了,那麼在學了這個手藝之後,恐怕就不能遇上其他的事情。
要是遇上了其他事情就沒有辦法應對,那就要連酒樓都開不下去了,所以,他們不打算拼了,而是持觀望的態度。
會仙酒樓的東家和樊樓的東家都是有家底子的,這兩家酒樓在帝京城裡頭,也一直都是數一數二的,所以兩位東家財大氣粗,一些也不奇怪。
“我出三萬兩!”會仙酒樓的東家猶豫了半晌,拍了一下桌子,像是下定了決心。
三萬兩,已經到達他的極限了,如果對方再加,他就放棄了。
“三萬兩,可還有人再加?”府尹陳大人心中一片震驚,面上卻不動聲色,環顧眾人,問了一句。
場中暫時無人說話。
樊樓的東家死死地盯著會仙酒樓的東家。
會仙酒樓的東家也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瞬息之間,空氣之中,彷彿電光四射,火藥味十足。
“沒有人加價,這方子我便要宣佈花落誰家了。”陳大人接著開口。
樊樓的東家最終退了一步,看著會先酒樓的東家,朗聲道:“會仙酒樓贏了,我的財力不如他。”
“哪裡哪裡。”會仙酒樓的東家也鬆了口氣。
最終,他買到了這個方法,雖然代價不小,但他有信心,只要學了薛染香的手藝,往後的銀子是賺不完的。
“居然賣了三萬兩。”薛染香高興壞了。
她以為,能賣個兩萬兩,就已經不錯了,沒想到,居然多出來一萬兩。
“這可是發財的機會,其他沒搶到的人就等著後悔去吧。”系統寶寶輕飄飄的道。
“既然如此,其他人可以先行離開了,謝二姑娘和會仙酒樓東甲留下便可。”陳大人笑著開口。
眾人紛紛拱手與陳大人辭行,也都爽快的離開了,並沒有人都說什麼廢話。
當然離開的時候,他們也在議論紛紛,說著今日的情形。
沒多久,今日在帝京衙門偏聽發生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帝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