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熒?”
伏霜白終於想起了這個自己在伏仙門古卷中看到過的名字,同崑崙東皇一樣只有名字未有註解,但越是沒有記錄的生靈,必然強大神秘到無字可記,眉宇間不經意的緊促,連同雙手也五指成拳。
炎霄就算不問,單看伏霜白驟變的神情便能猜到這位幽熒是何等角色。
“那...他可有什麼罩門?”
正面不行他們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嘛,六界芸芸眾生終歸有自己的軟弱之處,比如說自己就是雲佛鈴,就是不知道這位幽熒魔帝是什麼...萬一也是個美人呢...
“當然有”
長庚答得特別乾脆,讓四人好似重新看到了希望。
“是什麼?”
“重色,愛美人”說著摺扇一一指過四人,最終停留在阿酒身上:“就是你這種”
說罷還覺不夠,又加了句:“絕對能把他迷得七葷八素找不到北”
可不是找不到北嘛,自從幽熒回了幻世城,常冠以極寒之冰的俊顏上時常莫名的笑靨如花,迷死了多少魔界生靈,本來不笑就已經夠具魅惑了,這一笑連魔界入界門檻都提升了。
“我...?”
阿酒莫名的指了指自己,得到長庚再三的確認後,阿酒總覺長庚的桃花眸中瀰漫著一種不可言喻的誘拐之意。
“好了,本君有事先行一步”剛走到門口,長庚轉身朝阿酒眨了眨眼:“聽聞今夜幽熒魔帝駕臨攬芳華品酒賞花魁,你們...或許可以試試”
說罷瀟灑而去,留下被伏霜白三人盯著的阿酒,莫名的加重了心跳。
“我說...你們...”
不會是想讓我去吧?後面的話阿酒就算不說,也能從伏霜白三人的目光中得到肯定。難倒長庚口中絕頂蓋世的魔帝不是應該喜歡軟若無骨,楚楚可憐的花魁女子嗎?罷了...好在長庚說了是品酒賞花魁,有酒...也行!
一見阿酒露出有酒萬事足的神情,三人唯恐生變,拉起阿酒就朝攬芳華而去。
夜幕降臨,皓星滿布,錦華城最出名的花樓攬芳華燈火通明,珠簾翠玉,明珠耀樓,一眼望去氣派至極。樓中呈現回字型,共九層,每層皆須以身份衡量進入,自然能到攬芳華的人在六界之內也是鼎鼎有名。
由純金打造的渾圓舞池直徑三十尺,極致壯觀,鑄造更是巧奪天工。升起時舞池旁清泉翻騰,如一瀉千尺的瀑布,美不勝收。舞池延伸至樓內第四層,供四層貴人更近距離的賞玩,能坐倒第四層的人物必然也是當晚最為尊貴之人。
時至戌時三刻,第四層淺紫色的紗幔緩緩放下,今夜極貴之客駕臨。此紗幔並非尋常,取自崑崙寒蠶吐絲而止,看似薄薄一層,卻僅能讓裡面的人對外一清二楚,而外面的只能模糊尋個影子。
因此分別蹲守在三、六層的伏霜白三人僅能憑藉紗幔上的影像進行判斷,無法感知的強大氣息被不著痕跡的隱藏,任憑三人如何探望皆對此人的身份皆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