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
說著,伏霜白只見刑天在自己身上輕輕一點,那隻屬於自己的靈使幻蝶便出現在刑天掌中,隨著刑天一揮,便朝幻世城而去。
“不做什麼,就是讓你們聚一聚”
“刑天!!!”
刑天遠去,再次陷入寂黑境地的地獄吞噬伏霜白震碎心扉的厲喊聲,終化為一片沉靜。
......
白晝降臨,黑夜散去。
從美夢中醒來的阿酒,本能的伸手摸向身旁,待觸碰到空空一片,美夢帶來的歡喜也跟著空了。
“帝后,你醒了?”
見阿酒醒來,門外等候的侍女便迎了進來,又是梳洗又是換衣,忙忙碌碌一陣,阿酒如同菜板上的鹹魚,任由侍女們宰割。
“你們可知幽熒去哪裡了嗎?”
阿酒本就沒抱希望,現下見侍女們紛紛搖頭,心中更是落寞。她明明記得半夜醒來,幽熒總在身邊,抱得到看得見,可一到天明醒來幽熒便不見了...
就這樣過了幾天,華麗異常的幻世城,突然之間張燈結綵,熱鬧非凡,一張張豔紅的‘喜’字貼上雕花木窗。瞧得阿酒莫名的心慌,連忙抓住經過的侍女。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帝后,這明顯是要舉辦婚宴啊”
“誰的...婚宴?”
“當然是熒帝的呀!”
幽熒要成親了?和誰?阿酒驟然想起這幾日,她都儘量早起了,卻仍是看不到幽熒的身影,而幽熒近日裡的氣息明顯有所衰弱,難倒幽熒夜晚是去了另外一個地方?見了別的人?
“那...那你知道幽熒是要和誰成親嗎?”
感知到阿酒抓著自己的力道突然加重,侍女吃痛卻又不敢甩開阿酒的手臂,畢竟此人可是熒帝唯一昭告六界的帝后。
“帝后,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帝后!”
“帝后?”
耳邊的聲音漸漸遠去,阿酒全然聽不見耳邊的喚聲,深陷在自己胡亂散發的思維中,完全忽視了自己在幽熒心中的地位,心中鈍痛無異,雙手緊緊握在一起,硬生生的將下嘴唇咬出了血漬。
五百年的時光,幽熒會遇見多少人?如此俊魅不可方物的人身邊自願靠近的又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