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三人于山門前拜別覆仙門,在伏霜白的引領下前往冠以‘北極寒漠,冰晶圍城’封號的北寒城,一路朝北而上,溫度日漸攀抵,至此三人才真正瞭解這八字的意義。
然若到北寒城,需翻越寒嶽山,途徑北江城,躍過白靈鎮,方才進入城池地界。
此時行至北江城的三人,因寒氣入骨,所帶衣衫也不齊全,只得率先進入北江城,添置點冬衣,方才繼續趕路。
雖說北江冠以城字,在炎霄腦中自然也意味著熱鬧非凡,可偏偏三人行了近二個時辰,街道上居然未有絲毫人煙。
“這裡...沒有人嗎?”
伏霜白雙指並驅,白光盈盈,空出的手掌間多出了方形小盒,盒蓋開啟,如琉璃般絢爛卻又無色的蝴蝶待伏霜白一聲‘尋’字令下,紛飛而出。
“哇,好漂亮!”
像雲佛玲這般姑娘家怎會不喜如此可愛之物,口中的讚歎亦是毫不掩飾而出,炎霄只得握緊了拳頭,眉宇間竟是不屑,一個大男子的靈使居然是蝴蝶。
“喂!我說你一個大男人...”
“找到了”
伏霜白尋著靈蝶的氣息,忽而道來,阻斷了炎霄出口的話語,見伏霜白前行,雲佛玲也跟了上去,留下炎霄站在漫天白雪中,一時間竟無法收場。
“炎霄,你還愣著幹嘛!快走啊!”
倒還是雲佛玲顧及自身,一陣輕喚,炎霄跟了上去。三人又行了近半個時辰,見伏霜白的靈蝶在一家客棧前停滯。
“這裡可以”
“住人嗎?安全嗎?”
見不慣伏霜白永遠這般風度翩翩的鎮定自如,炎霄總是沒事挑事,畢竟在雲佛玲身邊,只有自己才是最帥最英俊的,可不能讓著突然冒出來的伏霜白搶了風頭。
“靈蝶識氣息,若有人煙便不會錯”
說著伏霜白上前輕敲木門,許久也未見反應,眼看伏霜白終於被自己逮到了機會,卻不料正開口,緊閉的木門‘咯吱’開啟了一挑細小的縫隙,裡面漏出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木門內的小廝瞅著門外三人,打量了一番,俊男美女,風姿卓悅。尤其是離自己最近這位白衣公子,器宇不凡,恍如仙臨。
“這位小倌,我等三人途徑北江城,見夜色將晚,不知可否藉助一晚”
小廝琢磨了番,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半響,終還是開了門。本以為今晚可舒舒坦坦睡一晚的炎霄,一進客棧,整個人都不好了。若說這是客棧,或許很久以前真的是,畢竟沒有那戶人家會隨意在擺著這諸多桌椅。
付霜白拂過桌椅上已然不知沉澱了多久的灰塵,手指尖白光環繞,瞧得小廝硬是愣了半響,匆匆退到櫃檯後躲了起來。
“付霜白,你沒事瞎顯擺啥啊”炎霄瞧著慌張的小廝,碎了口付霜白,繼而從懷中掏出一定金子,很是帥氣的放到小廝躲藏的櫃檯前:“小哥別怕,我們不是壞人”
小廝盯著金子看了會兒,指尖小心翼翼的撥過金子放在牙間搖了搖確認真金無意,畢竟這江北城許久沒有外人來了,眼看這生意直到現在也是做不下去了,忽然來了這麼一單生意,也算是上天憐憫,思索間小廝連忙站起身來,麻溜的整理出一方桌椅。
“不知各位客官,來點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