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妖豔女子與雲佛玲交談間,伏霜白悠悠醒來,直覺身上涼颼颼的,再看了一眼,心血瞬間上湧,硬生生將自己逼出了一口悶血。
“別掙扎了,你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妖豔女子鬆開勾勒著雲佛玲下顎的手指,滿是心疼的跨坐到伏霜白身上,鉗制著伏霜白的頸脖,逼迫伏霜白麵朝自己:“你這樣,我會心疼的”
說著更是拿出錦帕為伏霜白擦去嘴間溢位的血漬,此刻伏霜白麵上蒼白無色,看在雲佛玲眼中只覺如果可以的話,伏師兄怕都快要原地爆炸了。
“㪯魅,你身為修羅女王”伏霜白看也不看女子一眼,雙眸緊閉,言語冷漠至極:“怎可如此行事!”
“哎呀~人家怎麼了嘛~”㪯魅瞧著冷若冰霜的伏霜白,媚眼如絲,盡是委屈:“人家這不是看你從莫淵降落而來,蓬頭垢面,故而給你換了衣衫罷了”
“你...”
哪有人換個衣衫,能把人給拔乾淨的,六界之內,修羅最魅,這㪯魅身為修羅女王長得自然絕美魅惑,偏偏這周身纏繞的濁氣讓伏霜白噁心到了極致。
“不準欺負伏師兄!”
心知伏霜白已然到了極限,雲佛玲嚷嚷起來,㪯魅揮袖便讓雲佛玲閉了嘴,忽而察覺到雲佛玲身上的異常正欲再次靠近。
“㪯魅!”
覺察到㪯魅的轉變,伏霜白連忙喚住。㪯魅身為修羅女王,修為自然也是上千年,若是仔細感知便能感覺到上淵錦囊內的金蓮氣息。
“怎麼啦,伏師兄你叫人家啊~”
被伏霜白這般一喚,㪯魅利索的回到伏霜白身旁,更深的半臥在伏霜白懷中,眼下保護雲佛玲懷中的金蓮殘片為重中之重,伏霜白強忍著內心的不適,轉移話題。
“我聽聞修羅境內有座無相宮”
伏霜白一出口,㪯魅立馬坐了起來,看向伏霜白的面色略帶不善。
“伏師兄可真是見多識廣”
“伏仙門古卷記載,無相宮內供奉仙門五傑之一無相尊的牌位”
㪯魅點點頭,抬首朝伏霜白靠的更近,伏霜白看著嘴唇都快要貼上自己的㪯魅,連忙道:“不知這修羅界與無相尊到底是何關係”
“這個嘛...”㪯魅低聲淺笑,湊到伏霜白耳邊:“若是伏師兄肯讓人家一親芳澤,告訴你也無妨”
“唔...唔...唔...唔...”
是可忍孰不可忍,雲佛玲實在是受不了了,即使說不出口,也開始拼命支吾起來。
伏霜白雙眸低垂,俯視著正等待著自己答案的㪯魅,幾近咬牙切齒的聲音道:“好...”
眼看就要親上,‘轟動’一聲巨響伴隨地面震動,滄龍重劍幻化出的巨型劍鋒從天而降,直插修羅殿內。
再抬頭,炎霄攜阿酒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