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山洞內,燭照雙眸不停眨動,感知著侵蝕全身神經的怪異感覺,身旁火光乍現驚呼聲響起。
“你們!”
“燭長老!你!”
在伏翾驚語聲中突然清醒的燭照猛地甩開幽熒雙腕,站起身來看向被自己幾乎撕裂整個上衣的幽熒,顯露出誘惑至極的腰腹,本能退了一步。
“我只是想讓他閉嘴”燭照看著亦如人間尤物的花容滿臉傷心,眉峰揚起疑惑道:“難倒這樣不行嗎?”
“不行!肯定不行!”
“不行?”
“燭長老...你...”被燭照舉動震驚到無法形容的伏翾,瞧著燭照完全不自知的神情再聲道:“怎麼能隨便輕薄別人呢?”
“輕薄?”
在燭照數十萬年的記憶中完全就不存在‘輕薄’這兩個字,又怎會知道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對啊!”
“什麼意思?”
“...”
這下伏翾徹底頭疼了,瞧著強吻了別人還滿臉不以為然的燭照,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少了個人!”
與伏翾思維完全不在一條線上的燭照,壓根未曾在意自己方才的行為有何不妥,即便伏翾已經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你們剛剛去哪裡了?”
燭照環視四周不見長胤,回想突如其來的旋渦,再看前方隱約可見的碧空光耀。
“什麼?”伏翾被燭照突然一抓,低頭對上燭照眉宇間的正經,憶起燭照的問話道:“我剛剛墜落在一條小溪,順著小溪尋到了山洞,然後...然後就看到了你在...”
“帶我去!”
“我也去”
不同於燭照的急迫,幽熒直接脫了被燭照撕裂的上衣,露出強健偉岸的完美身段,行至燭照身旁壓低了聲音道。
“這招聲東擊西用得好”
“...”
燭照深吸了口望向正睨視著自己的幽熒,大有一副既然都被你看穿了,你要是再說一句,我就再來一次的架勢。
豈料幽熒壓根就不當回事,完全一副隨你便的模樣,兩人眉來眼去間花容和伏翾只差沒有直接暈厥過去。
“燭長老,我帶你去!”
唯恐事態發展到無法控制,伏翾總算是聰明瞭一回,拉起燭照就往小溪跑去,幽熒緩步跟在兩人身後,行在最後的花容心中醋意濃郁。
她陪伴著幽熒數萬年,都從未得到過幽熒如此舉動,而這個剛剛認識的女子竟能讓幽熒如此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