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三公子淫猥話語打斷陷入痴迷的幻熒,轉頭衝燭照吼道。
“涿光!走啊!”
可任憑幻熒如何喝斥,燭照就是安如盤石巋然不動,目不轉睛的盯著幻熒,她向來認定的事就沒有轉圜的餘地,紅唇輕啟言如寒冰。
“放了他!”
“放了他?為何啊?”
齊三公子早就知道燭照武功極好,在燭照破門時便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匕首,抵上了幻熒頸脖,玩弄間眸含情慾上下打量燭照,引得燭照頓生不爽道。
“你想怎樣?”
“上次你打得本少爺數月下不了床,要不今日就一併還了吧?”
“涿光!你別聽他的!”
幻熒生怕燭照答應齊三公子的要求,極力掙扎,仍由齊三公子手中利刃滑破頸脖,沁出刺目腥紅落入燭照眼中。
令燭照眉宇緊蹙間握住利劍的五指一鬆,利劍墜地盪出悶響抨擊幻熒心臟,再抬頭只聞得燭照平靜一言。
“好!”
“涿光!”
...嘭!
齊三公子根本沒打算給燭照準備的時間,一見燭照利劍脫手,家丁手中足尺木棍便直接敲斷在燭照後背上。
剛好打中燭照被東皇重創的傷口,一口鬱結許久的悶血噴出,染紅了幻熒的視線。
...嘭嘭嘭!
接二連三的木棍在幻熒吶喊間,硬生生打斷在燭照靠意志強撐的軀體上,直將燭照完全打趴在地上。
“涿光...”
燭照聽聞幻熒呼喚自己的聲音,以手支撐軀體,抬頭望向看著自己的幻熒,四目相對間燭照尋得幻熒眸中哀傷,咬牙揚唇同時朝幻熒無聲啟齒道。
“沒事...”
“涿...住手!”
...嘭!
家丁眼看燭照還能說話,一記重棍打上燭照後腦勺,震痛了燭照全身神經,讓本就受創的燭照連視線亦開始模糊不堪。
恍惚間燭照直覺齊三公子緩步而來,停留在自己眼前,感覺自己下顎被抬起,視線被固定在正對自己笑得隱晦的齊三公子臉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