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卯時晨練時辰,閣樓上緊閉的木窗悄悄推開一似縫隙,露出隱約可見一雙鳳眸。
幻熒藉著月光在院中找了會兒,不見燭照身影便抬眸朝桃花林望去,只見桃林深處燭照與天啟似是在激烈爭執,而後被無相阻隔在左右兩邊。
三人間的爭論,幻熒隔得遠自然聽不清楚,念及燭照日裡對天啟的敬重,幻熒下意識的呡了呡唇,一時間思緒不寧。
直至三人身影消失,幻熒垂首失落間關上木窗,轉頭環視屋內已然結滿冰晶的置物擺設,心下一沉間目光由驚恐化為淡然。
半晌,幻熒拖著疲憊的身軀躺在床上,剛閉眸腦中閃過一抹銀髮男子幻影,驚得幻熒猛地睜開雙眸,半坐而起徹夜未眠。
第二日,用完早膳,幻熒背起準備前往城鎮售賣的畫卷,也不管屋內東皇到底作何反應,硬拽著燭照就往院外走去。
無相瞧著燭照離去,識趣的起身看了眼東皇和青鬽,故作輕鬆的伸了個懶腰,朝東皇拱手示禮。
“公子,屬下現在有些許犯困,就不打擾您和...”
話語間無相不知該如何稱呼青鬽,只得啞聲略過,好在天啟及時點頭首肯,無相見此麻溜的出了屋,漫無目的走在桃花林中。
回想著昨夜裡燭照和天啟的爭吵,其目的都是為了捍衛崑崙,只不過摻雜了七情六慾,變得錯綜複雜。
看來這次,無論是天啟,還是燭照,為了九轉金蓮的種子都下定決心觸犯崑崙戒律了。
無相無奈的嘆了口氣,抬頭望向萬里碧空,明明陽光明媚,卻讓他甚覺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半響,無相低頭正欲找棵桃樹補個美夢,剛踏步便撞上了迎面趕回的幻熒,恍然想起此時屋內的青鬽和天啟,趕忙拽住幻熒道。
“你怎麼回來了?”
幻熒被無相突然拽住,揚眉錯愕間擒著無相眸中異色,心下不解,面上脫口而出。
“我怎麼就不能回來?”
無相聞聲一愣,張了張嘴竟不知該如何阻止幻熒,正當無相思索間幻熒不耐煩的蹙了蹙眉。
“放開,我忘了東西沒拿”
幻熒說著便要甩開無相,可無相哪能真的放過幻熒,但又怕力道過大傷了幻熒,燭照會找自己麻煩。
無相只得眼一閉,心一橫,一把熊抱住幻熒,張嘴便道。
“那個...我有話要跟你說...”
聞得無相話語,幻熒低頭一盯正半貼在自己身上的無相,講真的除了燭照,他甚是厭惡有男子如此熊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