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忍就過去了”
“這藥對我沒用”
“聽話!”
燭照聞言抬眸看了眼幻熒,低眸深深看向幻熒靠近間體內若隱若現的蠱情咒,若有似無的嘆了口氣。
半晌,燭照轉身背朝幻熒,雙臂用力間紅衣裂開露出血紅滿背,瞧得幻熒心下一沉,手中藥瓶都險些掉到了地面。
“上藥!”
幻熒被燭照不耐煩的話語喚醒,忙收拾起思緒,卻仍是止不住給燭照清洗上藥間不停發顫的手指。
收拾好了新的傷口,燭照身上已然結痂的舊傷痕落入幻熒眼中,橫七豎八密密麻麻,直讓幻熒越看越心痛。
“痛嗎?”
幻熒看著燭照滿背傷痕,見燭照默默搖頭,冷漠的神情就好似現在這具傷痕累累的身體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
“怎麼會不痛呢?”
燭照轉頭看了眼盯著自己傷痕愣愣而語的幻熒,回首拿過床邊懸掛的新衣披在身上,掩住了幻熒視線內的觸目驚心。
“痛又如何?不痛又如何?”
“你怎麼就不懂得愛惜自己呢?”
“愛惜?”
燭照反問間瞧著似是被自己無所謂激怒的幻熒,只覺‘愛惜’對於她來說,便是這天地間最好笑的妄言。
尤其被眼前這位身懷蠱情咒的凡人,且不管他到底是人轉世,還是魔轉世,就衝他能給自己下蠱情咒。
足以說明他比自己還不懂得愛惜,最起碼燭照還能明白她的命屬於天下蒼生,為捍衛崑崙而生。
由此燭照嘴角一勾,忍不住冷哼一笑。
“你笑什麼?!”
幻熒雙手抓住燭照因笑而顫動的肩胛,緊蹙的眉峰夾雜著怒火,令燭照嗤笑道。
“果然,我還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麼?”
“一年前你讓我明白的事”
經燭照這般提醒,幻熒想起燭照離開前他所說之話,唯恐再次招惹燭照不開心,直接徹底消失,急忙解釋道。
“不明白就不明白,當時我也是過於急躁,害怕你這輩子都無法去接收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