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因著幻熒和青鬽的房間就在自己隔壁,怕無相吵醒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燭照眼疾手快將無相的驚語給止在了口中。
“你說什麼樣的姑娘適合我?”
“能別開玩笑了嗎?”
無相翻了個白眼,凡人不識燭照是女子,難道他無相還能不知道嗎?帶燭照去相親,那豈不是滑天地之大稽。
“你沒看我很認真嗎?”
燭照說著朝無相無聲而笑,硬是激起了無相渾身雞皮疙瘩,連忙轉移話題道。
“得軍報,昨夜魑魅世祖闖入東皇臺被捕”
“他到東皇臺做什麼?”
“這正是我琢磨不透的地方,饒是有意入侵,應該直接攻打崑崙,跑去東皇所在的東皇臺豈不是送死”
“然後呢?”
“今日又給逃了...”
“逃了?為何!”
無相感知到燭照與自己同樣的詫異,最終亦是無知的搖了搖頭。
“我聽親兵說,是東皇親自放的”
“東皇?!”
聞得燭照驚語,無相重重點頭。
“像是因為某個神物,達成的交易”
“...”
“你說東皇到底要做什麼?”
燭照聽著無相話語,這也是她的疑惑,許久,看著無相。
“我困了”
無相知道這是燭照下的逐客令,也知道燭照沉默必然有她的道理,抬頭看了下四周,對燭照深意道。
“其實,滿堂紅豔比死氣沉沉的黑好看多了!”
扔下這句話,無相麻溜的翻窗離開了,講真的,他說出這句話時都不敢看燭照的眼神。
他清楚燭照的由來,亦知燭照這數十萬年到底是如何過來的。
思已至此,無相回首看了眼佈滿紅紗的房間,深深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