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這樣一個機會,為什麼記者不捧喻斯然呢?
所以沒有一個記者聽利若冰的話,管他利若冰在說什麼,他們已經拿出最好的姿態,隨時準備離開利若冰家的公寓。
任憑利若冰在電話裡如何喊著等一下,等一下。
沒有一個記者願意真的等她,這群記者收拾完自己的隨身東西,已經轉身準備離開利若冰家樓下的公寓。
他們走了幾步,站在最前面的,看起來頗有些地位的狗仔停了下來,他轉身朝向喻斯然:“謝謝!以後有什麼好的事兒,別忘了告訴我們。”
正在這時,一聲極其悽慘的聲音喊道:“等等。”
再回頭,利若冰披頭散髮,穿著一身睡袍踩著一個毛茸茸的拖鞋,就出現在寒風瑟瑟的公寓大廳裡。她凍得臉色發白,嘴唇發紫,也不知道是因為冷的還是因為過於恐懼,她的身子抖成了篩子。
“你們等等。”他再一次厲聲地喊。
可是所有的記者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他們依舊態度虔誠,認真的看著喻斯然:“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們會辦好。”
這句話是一個站在最前面的狗仔所說的,也不知道他是特別有號召力還是怎麼樣。
反正他說完這句話,後面的記者齊齊喊道:“放心吧,于思然於總,我們保證完成使命。”
“我們會把所有的事情落實清楚。”
“我們一定會讓你沉冤得雪。”
“我們還會整治利若冰這個惡人。”
天吶!這些話利若冰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她可是利若冰啊,十八歲歲參加巴黎名媛會的華國名媛!怎麼就成了惡人,憑什麼成為了惡人?為什麼成了惡人!
可是利若冰現在好悽慘,她像一個落魄的山雞,沒有一絲生氣,沒有人關注她的一點一滴。
她要氣瘋了,她衝著記者們大喊:“喻斯然給了你們什麼好處?憑什麼要這麼幫他?”
那些記者一聲冷笑:“因為喻總喻斯然從來不對我們呼來喝去。”
利若冰就站在公寓大廳裡,她背後抵著冰涼涼的大理石臺面,許是生氣衝昏了他的頭腦,她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
只有依靠在大理石的牆面上,她才能好好的站著。
她冷笑著看著每一個記者,眼神裡有如利刃飛過。她笑,但是是冷笑:“我知道了,你們是不是收了喻斯然的好處?”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喻斯然,可是喻斯然的眼神帶著冷漠,嚇得利若冰不敢再看,她馬上又把眼神轉向每一個記者的身上。
然後利若冰發出極其淒厲的慘叫:“我不跟你們爭,我知道你們是一類人,你們都是下三濫的貨色,你們都是登不上臺面的貨色。”
“這個世界上只有百分之八的人掌握著百分之九十二的財富,你們這樣的人註定是淪為分母的。”
“哦,我知道為什麼你們要忙喻斯然了。你們這是弱小無辜的平民的心心相惜,你這叫抱團取暖。當你們鬥不過我們這樣的精英階層的時候,你們這群可憐的鼻涕蟲只能抱在一起,難道你們以為真的是因為你們人多就掌握在你們手裡嗎?告訴你們,不是的。”
利若冰的每一句話,都在訴說著喻斯然平平凡凡的身世。這還不算,這一次她甚至一杆子打死一船人,他把記者們都罵了,記者們,在她的眼裡也變成了不堪的小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