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眼神朝向的盡頭,就是夏千千。
沒錯,就是夏千千。
這些保安,足足有六個人,他們大跨步,邁著堅定地步伐,咣,咣,咣,沒有任何停頓,直接走向夏千千。
夏千千呢,還在哭,嗚嗚哭。
保安越來越近了,夏千千哭的聲音越來越大,淚水珠子跟自來水似的,都不帶停的。
可是有什麼用呢,現在保安們就是沒得感情的抓婊機器。
眼看著哭沒用,就在保安臨近夏千千只剩一步距離的時候!
夏千千不哭了!
對,她眼淚也沒了,哽咽聲也沒了,甚至連眼圈都不紅了。
彷彿剛才哭得稀里嘩啦的,根本不是她一樣。
她立馬認錯:“我錯了。”
帶頭的保安問:“錯哪了?”
“我...”
圍觀的市民又開始起鬨了:“又來了,又來了,她又開始裝白蓮花了,快把她抓起來。”
好嘛。
這次夏千千也不遲疑了,直接認錯:“我再也不裝白蓮花了,起碼在節目裡不裝了。”
這道歉夠誠懇了吧,讓一個白蓮花親自承認自己白蓮,還再也不裝白蓮,有夠狠了。
那幾個魁梧的保安圍著夏千千,他們朝外面傳話:“墨總,她不當表子了,我們還抓她嗎?”
這次,換喻斯然說話了:“算了,千千也是走投無路了,我們不要逼一個小女孩了。”
哇,喻斯然此話一出。
圍觀群眾又開始歡呼鼓掌了。
“喻斯然太大度了。”
“喻斯然真是宰相肚裡能撐船啊。”
“真是什麼貨色的女人,她都能包容,真是純真無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