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喻斯然你不敢接吧,看到沒,高中時你壓過我的風頭,今天我全搶回來了。
對,靠自己的本事搶回來了。
林月笙心裡正嘀咕呢,喻斯然卻從林月笙手裡拿過琵琶,只留下淡淡一句:“讓開。”
強大的氣場下,林月笙鬼使神差地讓出了玉石圓凳的位置。
喻斯然端坐其上,琵琶半倚在整個懷中。
呼,一陣微風拂過,柳枝搖曳柳絮飄搖,漫天白絮似晴天雪般夢幻。
素錦白衣的喻斯然彷彿天邊的聖女,當真是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見。
原來不是喻斯然不敢接琵琶,而是她在等風來。
錚~
輕輕一聲,喻斯然輕挑指尖,緊跟著的,是再一聲的錚錚絃音。
只有三兩聲,卻是未成曲調先有情。
本是嘈雜討論的場面,瞬間一片安寧,沒有一個人說話,落針可聞。
忽而絃音急促,似銀瓶乍破,又似鐵騎鳴鳴。
眾人震撼不止,呼吸急促精神緊張,情緒突破到極致,轉念間,絃音又似呦呦鹿鳴,幽咽不絕。
一曲終了,喻斯然修長的手指在弦上收撥一劃,餘音繞樑,卻是經久不息。
好半天,劇組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響。
半抱琵琶的喻斯然,身邊飛揚著虛幻柳絮,好似畫中謫仙不忍褻瀆。
好久好久,不知是誰先從曲中驚醒。
帶頭鼓掌:“好,好,太好聽了。”
眾人掌聲雷鳴,才喚醒了沉醉其中的林月笙。
呃呃呃.....當真是餘音繞樑三日不絕呢。
猛然間,林月笙慌亂搖頭,自己在想什麼呢,我才不要承認她彈得比我好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