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張導的冬瓜腦袋從牌子底下鑽出來,把大牌子結結實實立在地上後,他又從腰間扯出個大喇叭。
“咳咳。”張導試試音,開始說話了,“喻總,應觀眾要求我們劇本已經改了,現在我來講講今天要拍的戲份。”
停下,他開始翻劇本。
質量特差的大喇叭發出的嘈雜回聲,還在整個劇組不斷地飄蕩,飄蕩。
喻斯然咧嘴皺眉:“你在幹嘛?”
張導伸手放在耳朵上:“喻總,您說什麼?我聽不見...”
於是喻斯然上前幾步,這給張導嚇得呀,拼了命地往後退,一邊退,一邊對著大喇叭喊:“喻總,您別過來。”
有話不能好好說嘛?非拿個大喇叭。
神經病啊?!
但是喻斯然是有素質的人,她不能罵。
她眼神瞟向cindy,cindy立馬會意,三兩步上前就把張導逮住了:“過去說。”
“不行不行。”張導連忙擺手,“我給喻總造成那麼大的困擾,可再也不敢湊近緊挨講戲了。”
“哦哦。”cindy明白了,“網傳的那些照片和影片,給你嚇怕了?”
“誒,對!自己名聲不要緊,連累了喻總就不好了。”
行吧,張導看事還挺明白,既然他這麼慫,那就隨他去吧。
於是,喻斯然和張導保持著恰到好的兩米距離,張導開始講戲了。
“喻總,今天演的是你進了鎮遠將軍府後的生活,將軍的夫人刁難你的事...”
“的事...的事...”嘈雜的回聲沒完沒了,一遍遍迴響。
這下好了,全劇組的注意力都轉移到這了。
真新鮮,還頭回見到拿大喇叭講戲的。
不遠處,一個氣質不染纖塵的女人,正一動不動盯著這邊,半晌,她勾了勾唇:“還真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