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斯然聳肩,掩嘴就笑了,那一笑,明媚傾城:“對啊。”
聲音柔柔的,說不出的好聽。
論誰都想不到,看似這麼溫柔的女人,能做出這麼雷厲風行的事。
“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傻x記者咬牙切齒,“你一個破素人,怎麼可能有什麼本事讓我們董事長聽你的話?”
“我還就是有這個本事。還有,我是素人不假,但不要叫我破素人。”
喻斯然凌厲的眼神投向他,面露寒意:“聽明白了嗎?你個破,記,者!”
“你憑什麼侮辱我們行業的從業人員?”
這個傻x記者,居然想揪著喻斯然這個“破記者”的用詞,煽動在場各位記者憤怒的情緒。
然鵝,其餘的記者愣了一下,馬上搖頭擺手表明立場:“喻斯然說得可不是我們啊,她針對的是你。”
“對,破記者說得就是你。”
!!!
氣死了,氣死了。
這個記者要被氣死了。
那個記者氣急敗壞地指著喻斯然:“你你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臉被憋得一會青一會白,愣是沒蹦出一句話。
喻斯然歪歪頭,對cindy說:“行了,事情都解決了,我們走。”
她明明對著cindy說的,可是在場記者突然退到兩側,給她讓出一條路。
不知道為什麼,在喻斯然面前,大家總會不由自主地被她強大的氣場震懾到。
喻斯然剛邁出兩步,那個傻x記者一聲高吼:“我知道了,你肯定跟我們董事長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