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到死的時候,別忙著求死。△¢說”
思遠坐在桌子前,對面則是被特殊材料捆在在椅子上的大司命,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大神,現在可謂狼狽至極,身上全是乾涸的血痂,紫褐色連成一片。俊朗的臉上更是縱橫交錯佈滿傷口,兩個犬齒也被硬生生的掰斷,滿嘴的血沫子在嗆進肺中之後,咳嗽出的濺射血佈滿他面前的辦公桌。
“殺了我……是男人就殺了我……”
“我了你別忙著求死。”思遠起一根菸,抽了幾口就把菸頭按在大司命的傷口之上:“後頭還有很多花樣。”
“殺了我……”
“對了,你不是對我們都很瞭解嗎?來來,我在你們那的資訊是什麼樣的。”
思遠並不急著救白澤,因為白澤的地只有這個傢伙才知道,而這個孫子似乎嘴挺硬,但思遠並不怕他嘴硬,就怕他嘴不硬,這會總算是可以把之前積攢的怒氣一波全部發洩到這個傢伙身上。雖然思遠並不善於折磨人,但對於自己面前這個兇殘無比視人命為草芥的混蛋來,他儼然變成了刑訊高手。
“齊……齊思遠……”大司命虛弱張開嘴,其實他是不得不,如果連這個都不開口的話,他真的不知道後面會招來怎樣的折磨:“一九七八年生,今年二十八歲。”
“然後呢。”思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啊。”
“2000年畢業於省城一所計算機專科學院,後託關係進入一家民營企業……後因為機緣巧合繼承萬靈卡並被北斗青丘收為弟子,授予御守印。在此過程中,成為特案組華東區負責人,在大天魔事件之後,成為特案組核心人物之一。具體能力不詳。但因為生性軟弱被列為一類乙等物件。但根據傀儡的情報,齊思遠具有麒麟血脈,後被定位一類甲等物件。”
“很好。”思遠頭:“我其實是生性軟弱了,但是我覺得挺好。”
聽了思遠這句話,如果大司命還有力氣罵人的話,他肯定跳起腳來罵人了。這傢伙的心狠手辣和那股毫不猶豫的勁兒。怎麼看都不像是心慈手軟的那種人啊。他出這句話的時候,真的一都不害臊嗎?
“對了,蠱蟲是你乾的?”
“不……不是……”
“你們組織夠龐大啊,那是誰幹的?”
“涅伽爾……”
“涅伽爾?是誰?”
“蘇美爾人的冥神。”
思遠聽到這,仰起頭看著大司命:“不是我,你們這還是個跨國組織啊?誰是頭兒?”
“不知……不知道,我們誰也沒見過。只是由影子代為傳話。”
思遠頭,摸著下巴:“生魂祭天是誰的主意?”
“我……我的……但我並沒有執行。”
“很好,年輕人你很有想法。”思遠的怒火再次燃起。額中的符文豁然亮起,猙獰妖氣絲絲縷縷的往外噴薄著:“你也是曾經是人吧?”
“是……是的。”大司命垂下頭,已經有氣無力了:“所以,請殺了我吧,我罪孽深重。”
思遠雙手撐在桌子上站了起來,然後慢慢走到他的面前,一屁股坐在桌上,兩隻腳踩在大司命已經摺斷的雙腿之上。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大司命冷不丁的慘叫了起來,像殺豬似的。
“你當然得死。”思遠用手拍了拍他的臉:“不過不是現在。我會一直給你療傷。”
完,思遠用一根手指頭插進他胸口的傷口之中來回攪動,那種殘忍的疼痛讓大司命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再次昏厥了過去,而思遠這才慢慢治療好他身上所有的傷,再用桌上那杯滾燙的茶水潑到了他臉上。
“為……為什麼還不殺我……”大司命睜開雙眼,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雖然已經恢復。但法力仍然被禁錮著,本來以為可以一死解脫的他,現在再次墮入黑暗的絕望之中,心智幾乎崩潰:“求求你……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