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這樣在病**上“死”了大概一個月,醫院實在沒法再照顧他們了,反正也沒的治了,所以直接就判定死亡,可就在醫院打算給這兩個無名屍體裝袋處理的時候,思遠卻噌噌從**上坐了起來,而在他坐起來之後,看了一眼旁邊的羅睺,抬腳就踹在了他臉上,然後這一腳就把一個被診斷為腦死亡的傢伙給踹了起來。
這兩個人的復活可算是把整個醫院都嚇壞了,這種非正常事件被一級一級上報了過去,最後更高階的醫院派人過來複查了,而來的人……正是天守門後勤組負責人,白髮龍神雪。
她一看這倆傢伙,扭頭就走,真的是二話不扭頭就走。要是別人死而復生那是奇蹟,而這倆人要是能死才是奇蹟。
“我身份證被偷了。”羅睺坐在病**上,不顧外頭的觀察窗站滿了人:“又要去找天守門給我辦證了。”
“我的也丟了,不過我是找派出所。”思遠端過旁邊的熱水瓶開啟就往嘴裡灌,喝爽之後一抹嘴:“不過我回去得被媳婦罵。”
“看來都有事要做了。”羅睺朝思遠拱手抱拳:“那麼……”
思遠頭,下地來到了視窗,轉身朝羅睺也是一拱手:“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完,他身子向後傾斜,腦袋衝下的載出了窗戶,羅睺則走到出觀察視窗彈了彈窗玻璃,然後室內突然毫光大盛。
光芒散盡時,特護病房裡就已經空無一人。而那些滿臉驚恐的醫生護士衝到視窗去看思遠下墜的地,卻發現樓底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這件事在極短的時間裡就傳遍了整個城市,沒有人能解釋這是為什麼,甚至還引來了天守門的對外宣傳隊來散播謠言並且上了央視,思遠記得自己還看過那個節目,似乎叫什麼……啊,對!就是那個《走近科學》。
“跑哪去了?”
莫然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指著電視:“你都上電視了。”
思遠搓著手。陪著笑臉:“大夢一場……”
“大夢一場?我過不讓你大夢一場麼?可你在家夢不行?非得跑出去浪,你那是夢?你那是夢遊!如果不是天守門過來打招呼,你在醫院躺著,我都不知道上哪找你。”
思遠乾巴巴的笑著,指著旁邊正蹲在角落拼圖玩的鯤鵬:“她應該知道啊。”
“我知道啊,可我不。”鯤鵬大聖扭過頭:“反正你也不會出什麼事。”
四十五瓶烈性白酒,真的是讓只求一醉的思遠醉死了過去,本來其實不會有問題的。但誰讓他和羅睺都封閉了所有本能應急處理系統,光用肉身去硬抗。這硬抗的結果麼……總之是喝酒誤事就對了。
“你是妖王是吧?”
莫然雙手交叉在胸前,咬牙切齒的看著思遠:“規則制定者是吧。”
旁邊的鯤鵬大聖突然舉手:“我才是。”
“那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就算是一家之主,你是不是也得受處分呢?”
思遠還沒開口狡辯,鯤鵬大聖撲稜著短腿從冰箱裡掏出兩盒泡麵扔在地板上:“跪泡麵吧。”
思遠斜了她一眼,大魔王居然還嚷嚷起來了:“哎呀呀。犯錯了還敢拿白眼瞪我?等著!我去買榴蓮!”
這時寧清遠穿著圍裙從廚房裡走出來:“你們差不多就行了,早知道他在哪。既然縱容了,就別欺負他了。”
見寧姐給自己解圍,思遠總算是長出一口氣,轉身就要回房間裡取衣服洗澡。然後再好好的做頓吃的犒勞一下自己,畢竟一個月不吃東西雖然沒什麼大礙,但會饞啊……特別是廚房裡飄來的水煮魚的酸香味,那更是讓他感覺飢腸轆轆。
“別走別走,她們沒法罰你,我可有罰你的資格哦。”海鮮大魔王攔住了思遠的路:“我要罰你……嗯……罰你,給我當馬騎。”
“一邊去。”思遠拎著她的褲腰帶就把她提到一邊:“我給你們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