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應?什麼照應?你我二人若都出了事,西域誰來管理,偌大的西域不就群龍無首了?”
莫晟覺得自己的妹妹比自己還不正常。
他再不正常好歹還會念及一下西域。
自己的這個妹妹,腦子一抽,真是什麼都不顧。
莫君凝怎麼沒想到西域的事情,但她還是選擇跟莫晟一起與競技場。
“我已將事情吩咐下去,若你我二人有事,那便通知京都,讓陛下為西域重擇新人,西域大權,總歸不能一直在你我二人的手中。”
見自己的妹妹心意已決,莫晟自知是勸不得了。
他嘆了口氣,認命似的擺了擺手:“行行行,若是想跟著,便跟著吧。你先換身尋常人家的衣服,我叫人吩咐下去。”
等著莫君凝重新換了衣物出來,時間過去了不到兩刻鐘。
莫君凝畢竟從小沒怎麼吃過苦,一直是被莫晟和那位京都高位上的人寵著長大的,即使是麻衣粗布穿在身上,依舊掩不了身上貴族的氣質。
哪像莫晟,穿什麼像什麼。若不是兩人眉宇相似,真的很難想象兩人是親兄妹。
莫晟知道氣質這種東西是穿多爛的衣服都不能遮住的,幹脆心一橫,什麼也不管了。
反正被發現就被發現吧,大不了趁著月黑風高的時候再偷偷潛進去。
“兄長不必擔心,或許這一趟,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困難。”
雖然莫晟一直都知道西域這種“競技場”的存在,但是從來都沒有真真正正的踏進去。
這次倒好,不得不來。
莫晟仰頭看著面前巨大的牌匾,不禁心下詫異。
鍍金了的字。
這哪怕是在京都,那都是很少見的。
也不像談紹擇的作風啊。
在他的印象中,談紹擇一直都是清廉正直,很少如此大費財力。
左丞的俸祿確實是比一般的官員都要多,但是談紹擇每次都將一半的俸祿救濟災民。
別看他一直以來的吃穿用度那都是一等一的好,但其實都是段子寧用自己的錢對其添置的。
這種鍍了真金的牌匾,定不可能是談紹擇所為。
更何況,談紹擇最是不喜賭博之人,更不可能親自去開這競技場,染了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