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看對面打野和輔助去下路抓自家射手,才下去支援的,上路的沈睿玩的楊戩,楊戩一打二都是優勢,韓信再去支援已經夠了,她再去幹嘛呢?
再說,上路的兩個人頭不是已經被韓信拿了麼,他也沒死,怎麼還要罵自己。
時沐無語。
韓信這兩次逼逼叨叨把沈睿給惹火了,老大不在,他的職責除了保護自己媳婦兒,當然還要保護老大的媳婦兒。
沈睿還在認真摳字中,周露露看韓信的喇叭是開著的,直接開麥噴了。
“你特麼話這麼多,是啞巴病剛治好是嗎?”
“愛打就打不愛打就給老孃去掛機,少特麼在這滿嘴噴//糞!”
“去上路k了兩個楊戩的人頭給你能耐壞了吧?打了5%的輸出就在這上躥下跳,你抽羊癲瘋啊?!”
時沐:……牛叉。
這麼大段話說出來都不帶喘氣的,沈睿這摳的字還沒發出去,默默刪除了。
對比周露露這噴氣式飛機似的噴人輸出,他摳的字彷彿學齡兒童之間的對罵。
韓信本來就愛噴,被周露露這麼一罵,哪會認輸,直接開麥問候了周露露的媽媽。
周露露面不改色心不跳,緊接著道,“你媽因為你的素質,恨不得在生下你的時候用臍帶勒住你脖子把你吊樹上打,開口閉口除了侮辱別人媽媽的某處器官,就沒話說了吧?哎呀!可真是小刀割屁//股,給你開了張嘴啊!”
時沐:……她哪來的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歇後語?
周露露罵得太忘我了,時沐和沈睿根本插不進去話,周露露已經做結束語了,“就這樣吧小癟犢子,把舌頭捋明白了再跟你爹對噴,話都說不利索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