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在有關你的問題上,從來沒有輕重權衡!”
乳白色的濃霧裡再次響起森冷的聲音:“陰邪狡詐的人啊,休要在吾面前矯情飾詐,上演悃愊無華的戲碼。”
言罷,祭壇四周的千斤巨石突然被颶風托起,朝向攬月和陳朞所站之處凌空砸去。
巨石鋪天蓋地,勢不可擋。
“陳朞放手!你快走!”
攬月失聲驚呼,試圖甩脫開陳朞抓著自己的手,令他先逃。
“你且歇歇氣力用來抓緊些我,我是絕不會放開你的!”
攬月的掙脫最終只是讓陳朞將她抓得更緊。
“傻——傻瓜——!!!”
攬月嘶啞的哀求聲中已攜著些哭腔,寒風凜凜,心口卻熱。
她索性不再扭捏求告,而是也反手握緊了陳朞寬大的手掌,立刻便有一股暖流自他的掌心汩汩傳來。
二人雙手交握,對陳朞更是一種力量,他好像變了一個人般,身軀更加軒昂偉岸,分明無瞳的眼眶裡偏偏瞬目如電。
狂風呼嘯嘈雜聲中,只聽陳朞大喝一聲:“滇河!!!”
旋即,陳朞煞白的臉上煥發出一道耀眼的銀輝,陳朞右手一擰,劍光沖天飛起。
那柄寒芒霍霍的銀色寶劍被祭出在手,乘勢向前一送朝向那團濃霧筆直刺出,直取正中咽喉。
說時遲那時快,濃霧凝成一團,伴著一聲怒吼雷厲風飛,好像也在畏懼著滇河劍氣,急躍避過滇河劍的連刺急戳。
碧玉石色外袍下,陳朞風骨偉岸,劍術高超峻拔,一邊將劍迎風揮出,一邊擋架對方施法砸向這邊的巨石。
濃霧怒氣沖天,叱吒呼喝道:“狗彘不若之人,滾出我隅谷——”
驟然間風勢再疾,巨石更密,響應著濃霧的怒意轟然投射而來。
陳朞不敢輕慢,他長劍一沉,橫戳直刺急忙翻擋,巨石被一一切碎,化作無數光影灑落下來。
“滾出隅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