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也並非長遠之計啊!”聿沛馠焦灼難忍,行立不安。
含光子和柏樹仙不斷的施放精元之力困住“秦寰宇”,妥妥地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傷耗,即便兩位長者修為精深,照此下去也很快會筋疲力敝。
“想想辦法啊!”聿沛馠時而搓手頓足,時而抓耳撓腮。
聿沛馠苦身焦思,突然腦袋裡靈光一閃,隔空高喊道:“遙兲,薜蘿林那夜你給寰宇服下的是何物?那丹丸不是能夠壓制他的嗎!”
經此一問,柏樹仙和含光子一齊回首,關切道:“什麼丹藥?有剋制之法?”
穆遙兲和卜遊四目相視,相覷無言,舉措難定。
含光子窮根究底,追問道:“上回你們是如何單憑區區之力以弱斃強的?”
“區區之力?”聿沛馠撇著嘴扭捏不滿道:“先生——有道是豺群可噬虎,再者說了,我們幾個也並非微不足道之徒......”
“聿沛馠——!且收一收你這不爛之舌,看來謫戒室裡的懲罰尚不足夠。”含光子橫眉立目,艴然不悅。
“啊!錯了,學生知錯。先生莫急——”聿沛馠連忙賠禮告罪。
穆遙兲遊移不定,彷徨四顧,斟酌著那枚丹丸的來歷該不該將真相就此和盤托出。
柏樹仙閱盡人情世態,早已習得燒犀觀火、八面瑩澈的識人之術,一眼看破穆遙兲正焦心熱中,神情不屬。
“喂——”柏樹仙火眼金睛,胸有懸鏡,高聲謾罵道:“你這冬烘頭腦的硜硜之徒!怎麼殷昊天竟教出些膚見譾識的囁嚅小兒——”
穆遙兲形容變色,臉紅筋漲,忿忿維護道:“前輩壽同松喬乃萬年仙軀,自然廣見洽聞,才高知深。晚輩雖說肉眼愚眉,但過不可牽涉恩師!”
柏樹仙直指秦寰宇,毫不客氣地對穆遙兲說道:“本仙欣賞你這敢怒敢言的性子,但你若有對策卻隱而不發,本仙也便不可再留下他了。”
“前輩高抬貴手!”
穆遙兲下氣相求:“並非晚輩一昧隱瞞,只因折衝寰宇體內炙熱真氣之藥只此一丸,在薜蘿林那夜已經吞服,故而再無他法。”
含光子聰敏睿達,善斷道:“照如此說,殷昊天和欒伯陽皆應知道此事。”
柏樹仙起疑道:“這就怪了,既然有折衝這小子體內炙熱真氣之藥,為何殷昊天只給了一丸?”
穆遙兲遙望攬月一眼,口中躊躇不決,心中思量。
“快說!否則本仙便只能動手除患寧亂了!”
“別!”迫在眉睫,穆遙兲懇求道:“那丹藥取材極為珍貴,故而不可多得。加之?鼓盟會之期素來不滿一月,沒想到此次因?華之故歷經雙朔日倒懸之危,想來也是家師不曾料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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