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兵器給我收回去,想什麼樣子!”含光子威厲相逼,陳朞卻頭一遭當眾違逆尊長之言。
“陳朞?怎麼回事?”攬月知道陳朞若能突然出手,那必是自己遇到了何種威脅,可攬月又納悶,含光子以及眾多掌門尊長皆在此處,又有何人會傻到當眾行兇不軌。
陳朞目不需斜視,依舊正面逼向姚碧桃,儘量平穩和氣的對攬月說道:“你看看盞託中的枉思佞。”
眾人和攬月一齊循聲看去,盞託之中雙生花孤零零隻餘一朵,而另一朵竟已不知去向。
若是方才自己出手再快上分毫,那青髓鞭必是會先行擊穿攬月的手心,再躍向目的中的枉思佞。
攬月立刻驚醒過來,看向被滇河劍控制而動彈不得的青髓鞭,另一朵枉思佞果然正是被青髓鞭的尖端勾卷在其間。
“姚碧桃,是你!我以為你只是刁鑽刻薄,如此看來你更是陰險狡詐!”
姚碧桃作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潑賴樣子,怪聲怪氣道:“唷~你可別信口雌黃,活天冤枉了我。在座之人都能為我姚碧桃證明,先生宣告比試的規則時只說是擇選一朵你我認為無毒的枉思佞,卻不曾說過不能借外物之力取之在手。”
含光子親自上前將滇河劍與那青髓鞭分別開來,剛欲開口,卻聽欒青山接著姚碧桃的話說道:“嗯,此言倒是有些道理。”
聿沛馠義憤填膺,氣恨而起,大聲嚷道:“狗屁道理!不是號稱?鼓盟會是一循途守轍之會嗎,敢情兒這一通清規戒律都是專門為我們閬風而定的?!”
“狂口小輩!殷掌門就是如此教導你們的?!”欒青山疾言怒色,喑噁叱吒。
“安靜~休要沉不住氣。”含光子泰然自若。
聿沛馠迫於含光子開口制止,只能息怒停瞋。
欒青山轉而面向含光子恭敬有儀道:“先生,既然此輪考題乃我?華所出,不如就賣個機緣給青山,由青山來做此輪的勝負論斷。”
含光子板著臉斜睨欒青山一眼,再欲開口之時,身後一個病態蒼白、咳得翻腸倒肚之人立刻迎合欒青山道:“先生,欒掌門所言在理啊,既是?華門下之物,由欒掌門下此論斷正是允理愜情,合情合理啊。”
聿沛馠、穆遙兲和攬月三人的目光同時聚焦在這個齷齪醜陋的褚君山身上。
以現下之狀看來,已不需穆遙兲再去找欒澈等人探尋,這個君山派定然早已與?華派連群結黨,暗室私心,如出一轍。
江淮也聞風響應,上前一步,鼎力助言道:“先生,由出題人來判題,江淮也認為理所應當,天公地道。”
這番聲勢一起,便有更多的外丹門派掌門望風響應,八方支援。
逐隊成群,含光子亦不好招架,他沉默地凝視著攬月,二人默然相視,含光子的眼神裡依然剛正威嚴,卻也夾雜些許無奈。
含光子看著攬月,諱莫如深,飽含深意地說道:“那此輪的判定便交由欒掌門親自來罷,你等定要相信,欒掌門亦會同樣持論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