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後視鏡源稚生看到了正趴在徐言腿上的布偶貓,毛茸茸的很討人喜歡,但他總感覺這隻貓看他的眼神不對勁。
這隻貓的眼神要多驕傲有多驕傲,那種眼神下二者的身份彷彿發生了對換,源稚生變成了弱勢的一方。
只能說和徐言有關的東西天生和源稚生犯衝,就連這隻貓都是一樣。
“你這次回來是什麼目的?”
“沒人告訴你們我是來完成任務的麼?我是後援,主力遇到困難就把我拉過來做苦力。嗯哼,這麼一說我還是挺慘的不是麼。”
徐言看向膝蓋上的貓咪,那貓咪似乎能聽懂人語一樣點點頭,讓源稚生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最好是這樣,不要打繪梨衣的主意,除此之外你做的事情蛇岐八家都會給予最大限度的幫助和容忍。”源稚生出言警告。
只是這種警告顯得十分,頗有一種色厲內荏的感覺,就像是酒吧買醉女嘴裡說著‘不要’一樣蒼白無力。
威脅和言語本來就不是源稚生的強項,他更擅長拔刀,用閃著寒光的刀刃割斷對手的血管,一邊旋轉刀柄一邊逼對手就範。
“很可怕,我有些被嚇到了。”徐言笑著擼貓,半點沒有害怕的表現。
這幅典型油鹽不進的樣子讓源稚生最是頭疼,本家現在還沒有膨脹到對本部正面叫板的程度,他們能阻止徐言,但不能處決甚至過度傷害徐言。
這並不是過去一個來自本部普普通通的交換生,而是一個非常受重視甚至有可能被視為校長接班人的‘s’級混血種。
用腳趾蓋想都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這也是上次徐言犯下大錯蛇岐八家那些暴脾氣家主沒有問罪的原因。
他們不是單打獨鬥的小混混,而是一個大集體,站在高位的統領者要同時看到更多需要避免的因素。
“放心吧,我給你交個底,這次只要我在日本,絕對不會揹著你把繪梨衣帶出東京以外的地方。如果出了東京肯定讓你也一同跟著,這樣放心了吧?”
“東京?有些太廣泛了,容我想一想……”
“這還廣泛?你們整個國家都沒有我們那邊三個省的板塊大,就在東京範圍走一走怎麼了?”
兩個在混血種世界中能一打一大片的怪物,此時卻在為了一點活動範圍像是菜市場老大媽一樣斤斤計較,寸步不讓。
大概是不想把徐言逼得太過,在思考片刻後,源稚生同意了這個方案。
“可以,只要是在東京內部,你們可以隨意走動,我們的人遍佈東京,只要你們出了界限我們的協議就作廢。”
考慮到就算不答應同樣也防不住徐言和繪梨衣的見面,源稚生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自家妹妹的心思已經飛了,高牆已經開始從內部崩塌,他所守護的人自己送上了門。
“成交,希望此次東京之行我們合作愉快。”
坐在前排的櫻鬆了一口氣,剛才車內的氣氛壓抑的過分,她生怕這兩個大哥在車裡直接打起來。
隨著徐言的一句話,下一刻她的心又懸了起來。
“對了,上次那些照片我收到了,拍的挺不錯的,是你親自動手的?”
這絕對是源稚生不想提起的一件事,直到現在櫻還能記得陪繪梨衣遊玩拍照一天後得知這些照片是為了郵寄給徐言的,原本好不容易憋出的一絲微笑還掛在臉上,但周圍的氣場卻在一瞬間變得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