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洛杉磯燈火通明,此時正是這群年輕小夥子漂亮女孩們開始狂歡的時候。
徐言所在的酒吧逐漸熱鬧起來,不僅僅是前來跳舞娛樂的年輕人,還有很多真正走向社會工作的上班族也也在自己下班過後來到這裡喝上一杯解解乏。
從越來越多的人數來看,這家酒吧確實很受歡迎,
此時的徐言坐在沙發上,他的身前茶几上已經擺放了好幾個果酒空瓶子,這是他來到這裡這麼長時間的戰果。
和徐言情況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喬斯,他的身邊已經坐滿了在短時間內吸引而來的小迷妹,這傢伙此時正裝作手相大師,挨個給姑娘們看手相算命。
一個將‘我是外國人’寫在臉上的中年男人用中國老祖宗研究出的本領忽悠另外一群外國妞。
可謂是一個敢說一群人敢相信,偏偏這群人中一個提出懷疑的都沒有,一個個的都擠著想要上前求忽悠。
徐言在旁邊也看了一會,發現喬斯弄得這東西根本沒什麼玄乎的秘密,他只是用混血種強大的觀察力察言觀色,將姑娘們最近的事情分析的七七八八後用玄之又玄的語氣說出來。
姑娘們聽的雲裡霧裡,但仔細一想卻又覺得很有道理,接下來無論喬斯扯什麼她們就相信什麼,甚至喬斯告訴她們‘自己是那個神秘國度最古老門派的關門弟子’這件事姑娘們都深信不疑。
估計接下來喬斯忽悠這群人和他共度良宵,經過‘開光’的人會運氣爆棚,這群人都會爭先恐後的湊上前去。
“現在的年輕人沒救了……”徐言搖搖頭喝下一口果酒。他不是喬斯,對於這些女人興趣不大,只是一群普通人萍水相逢,只有像喬斯這麼無良的人才會去禍害人家。
“小帥哥一個人麼?”一道聲音響起,是正宗地道的普通話,徐言有些意外的轉過頭,看見一名高挑的窈窕美女坐在他身旁。
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魅惑,但仔細品味卻又像是什麼都沒有,若即若離的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撩撥。
“還是個富婆……”徐言只是一撇就將女人身上的著裝打量的差不多。
無論是她身上的襯衫還是披著的風衣,或者是手上那一顆閃著絢麗光彩的寶石戒指都是價值不菲的物件。
在這種人員混雜的地方,這女人不是帶著保鏢就是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
但看模樣應該是前者可能性比較大,因為徐言沒有從女人露出出的手臂看到太明顯的肌肉線條。
女人的手白淨秀麗,如同白玉,沒有什麼老繭,除非對方有意修整過,不然只要是練過的人就不可能擁有這麼白淨的手。
女人的模樣就像是那個財閥貴族的千金,來到這個地方只不過是偶爾心血來潮找樂子。
“你的注意力應該放在對面,而不是在我這個不解風情的人身上。”徐言端起杯指了指對面的喬斯,之前就有好幾個前來搭訕的女孩被他用這種方式攆到了對面。
“不,我對那個大猩猩沒興趣,我只對年輕小帥哥有興趣~”女人直接在徐言身旁坐了下來,擺出一副我就喜歡坐在這裡有本事你把我趕走的架勢。
“算了,你喜歡坐在這裡我也沒意見,能在這裡遇見一個說普通話這麼好的人也不容易,你是中國人?”
一次拒絕失敗後徐言也沒有做出再次拒絕的事情,看在對方普通話說的這麼標準這個份上徐言都會給對方一個面子。
“不,我只是對那個國家很嚮往,所以專門對於普通話做了學習,怎麼樣。我說的不錯吧?”女人坐的稍微近了一些,慵懶的將身體陷入柔軟的沙發中。
“不錯,我這個正經的中國人說的都不一定有你正宗,我說話時偶爾會帶一些家鄉話,所以並不算是標準的普通話。”徐言為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女人向他身旁悄悄挪動這件事他就當沒看見。
“你很沒紳士風度唉,一個女士坐在這裡你竟然為自己倒酒,不幫我也弄一杯。”女人嗔怪道。
“這是果酒,喝起來和果汁差不多。帶著一絲絲的酒味,你會喜歡這個?”徐言搖了搖酒杯中的液體,淡綠色的果酒在燈光的照映下反射出美麗的光暈,就像是喝了能讓人長生不老的藥劑一樣誘人。
“都可以,偶爾嚐嚐別的口味還是不錯的。”女人見徐言沒有指出她悄悄挪動的行為,直接大膽的一步到位,上前伸手將徐言手中的酒杯奪了過來,仰頭一飲而盡。
這下子輪到徐言錯愕了,他沒想到這女人會做出這種事,一向反應速度極快的他直接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