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只存在於歷史上的言靈,人們只有在傳說中聽說過它的威名,聖神又冷酷無情的領域,讓人畏懼而朝拜的能力。
做完了這一切的繪梨衣環顧四周,任何被她眸子註釋到的人都忍不住低下頭避讓,這是恐懼也是來自血統的臣服。
攙著徐言前行,此時的繪梨衣像是真正的女皇,前方的眾人全部退讓,沒再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烏鴉也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他可以為了少主獻出生命,但眼下這件事不是送死就能解決的問題。
姍姍來遲的源稚生隔著遠遠的距離看著離去的繪梨衣二人,和不遠處那恐怖的破壞場景沉默不語。
“少主,我們繼續追麼?”站在源稚生身旁的夜叉問道。如果源稚生此時下令追上去,哪怕他清楚自己是送死也會義無反顧衝上去。
源稚生沉默許久才開口道:“先停一停,現在追上去沒有任何意義,派人在後面跟著他們。”
“還有,被上杉家主傷到的人都安排撫卹金,執行局中應該有猛鬼眾的臥底,這一點你這次要仔細排查。”
“是!”夜叉小跑著離開前去執行源稚生的命令,臨走的時候他還拉上了在原地依舊沒有緩過神來的烏鴉。
……
此時的徐言二人已經坐上了一輛計程車,勞累許久的他終於能好好的休息一下。
經過一段路程,司機按照徐言的要求將二人帶到附近的一家小旅館。
好在這種小旅館只需要給錢就能入住,換作是那種正規的旅店看到徐言這種衣衫襤褸面色蒼白的模樣一定會先打電話報警。
但即便如此這個小旅館的老闆在打量徐言蒼白的面孔和繪梨衣漂亮的容貌後還是有些可惜的咋了咂嘴,那種意思不言而喻,如果不是徐言現在非常需要休息他一定會找對方理論理論。
從前臺買了一些吃的,二人來到自己的房間,徐言強撐著讓自己走到床邊,徹底放鬆的躺了上去。
這是一間大床房,繪梨衣懂事的將徐言的外衣拽下,她在徐言的身側安靜躺下。
“你的小怪物名字還真是名副其實啊……”徐言仰躺在床上側著頭看著繪梨衣。
“徐言會怕我麼?”小姑娘寫字問道。
“怎麼會,我也是怪物,你見過怪物怕怪物的麼?怪物之間都是抱團取暖的。”徐言笑了笑,想要伸手摸繪梨衣的頭,但礙於疲憊手舉了一半便只能放棄。
繪梨衣伸手抓住徐言的手,將它放在自己的頭上,輕輕蹭了蹭。
將自己的手收回,徐言和繪梨衣又聊了兩句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