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客的數量在減少,烏鴉做的不錯。”源稚生和櫻二人走在環球影城的道路上。既然已經確認繪梨衣在這個地方,源稚生懸著的心徹底放下,整個人顯得有些輕鬆。
“看來那個本部的學員並沒有別的意思,他們二人單純只是出來遊玩的。”櫻看著面前不再緊繃著情緒的源稚生開口安慰。
“那對方這次做的也太過,他已經越線了!”源稚生這個人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以相處,他的底線只有兩個,一個是蛇歧八家,一個是繪梨衣。
對方悄無聲息帶走繪梨衣的行為已經踩到了源稚生心中的紅線,即使有著本部的專員的身份這件事也不能這麼輕易翻篇。
“即便如此,上衫家主的心中應該是開心的吧……即便這次她的行為確實有些欠妥。”櫻沒有直接將繪梨衣是自選和別人跑了這種事說的那麼直白,這種話就算她和源稚生關係很好也不能隨意出口。
多年以來的默契讓源稚生明白了櫻的意思,但他沒有辯解什麼,無論是別人的猜疑還是自己妹妹的怨言,他自己心中扛著就好,他沒有向別人宣洩傾訴的習慣。
作為‘天照命’,源稚生註定就要照亮一切,扛起一切,不會將軟弱這種破綻放在明處。
即便心中如此想,源稚生也清楚,這次自己在繪梨衣心中的份量可能真的要被另一個人取代了,或許對方只和繪梨衣認識了一個多月,但卻陪她做了很多源稚生過去承諾卻不曾做到的事情。
見源稚生沉默,櫻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只能繼續安慰道:“對不起,我不該說這些的。放心吧,上衫家主不會出事的,”
“嗯,如果繪梨衣出了什麼問題,我不會放過那個傢伙的。”源稚生眼中露出寒芒,重新恢復了古板肅穆的氣質。
……
另一邊徐言二人乘坐的遊船已經靠岸,不到十分鐘的路程花費了幾百日元,徐言覺得這錢花的有些不值得,好在繪梨衣不嫌棄,只要是徐言領著她看的新奇東西她都很喜歡。
二人出了侏羅紀公園後一路走走停停,來到這裡不一定非要體驗什麼遊戲專案,很多沿途的影視建築也是讓人流連忘返的風景。
不知從什時候後開始,徐言就感覺到了他們身後一直有盯著他們的眼睛。
這是一種直覺,靠著這個直覺徐言在過去與人切磋時能夠預判到對方的動作,在逮捕久保東城的時候可以提前反應躲開對方的炸彈。
徐言來到一個冷飲車前買了兩個冰淇淋蛋撻,在付錢的時候暗中觀察著自己附近的場景。
此時環球影城的人已經少了很多,在這種中心廣場都沒有出現人流量密集那種情況。
徐言注意到自己左側的一個長椅上坐著一個穿著灰色格子襯衫的大漢,那傢伙在徐言二人轉了三個路口之後依舊在他們附近,對方盯梢的很隱蔽,可惜最後還是被徐言察覺到了。
將冰淇淋拿給身旁的繪梨衣,他在低頭的時候掩住自己的面龐,小聲說道:“你哥哥來了,就在這附近。”
繪梨衣接過徐言手裡的冰淇淋,輕輕的嚐了一口,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