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都聽徐言的!”在得知徐言要帶她出去之後,繪梨衣對於徐言的話更加信任聽從。
將一切都囑咐好之後,徐言和繪梨衣開始日常聯機打遊戲。
作為為數不多的消遣,繪梨衣對於遊戲很執著,二人一直打到晚餐時間,徐言早在一個小時前就再三提醒對方打遊戲要適度,但即便是這樣也一直拖到現在對方才戀戀不捨的關掉了遊戲。
……
休息了一夜,徐言的精神都變得充足的起來,昨日因為奔波而造成的些許不適全都消失。
今天一早徐言就接到源稚生的電話,大家長橘政宗要在今天上午和徐言見面,徐言只需要乘坐電梯到達源氏大樓二十二層的會客廳就可以了。
今天的談話源稚生全程陪同,為此他推後了很多事務。源稚生在思慮很久以後還是無法放心徐言這個人和大家長的單獨會面,萬一對方來到本家的任務就是接近大家長然後暗下殺手怎麼辦?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還是不得不預防。
如果大家長出現意外,那無論是對於蛇岐八家還是對於源稚生自己都會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約定在上午十點,徐言整理好儀容前往會客廳,聽說日本是很注重儀容儀表的國家,在與這種長者見面時尤需注意,作為外來者的徐言也不想壞了規矩。
到了會客廳徐言看到了一老一少兩個人正坐在一起喝茶,年輕的那個是源家家主,繪梨衣的兄長源稚生,而另外一個人的身份不言而喻——橘家家主,大家長橘政宗。
徐言的到來引起了二人的注意力,徐言也感受到了兩道目光的注視。源稚生的目光帶著防備和絲絲敵意,估計還在對徐言帶偏他妹妹的事情耿耿於懷;但橘政宗的目光就有一些詭異,徐言竟然能從他的目光中感受到一股欣賞,以及……狂熱。
就好像是一個頂級收藏家見到了足以讓他動心的世界級典藏物品,徐言能感覺到在那一瞬間橘政宗看向他的眼神閃爍著光芒,雖然只是一瞬間很快就消弭不見,但徐言還是很好的捕捉到了。
將這個細節記在心中,徐言並沒有表現出來。
“徐言小友來了?過來坐。”橘政宗輩分最高,率先開口對徐言提出邀請。
徐言上前,和二人一樣跪坐在桌子前,雖然這種坐姿讓他很不自在,但此時不是按照自己舒適度來的場合。
“我和大家長在這裡等了你十五分鐘。”源稚生端著茶杯面無表情的說道。
“時間是你定的,過錯在你不在我,我沒有遲到。”對於源稚生徐言絲毫不留情面,反口就用言語懟了回去。
論言語源稚生自然不是徐言的對手,被他一句話懟的啞口無言。罵街諷刺這種活平常都是烏鴉來做,烏鴉驚人的詞彙量可以將對方罵到啞口無言而他自己還會意猶未盡,而源稚生只是負責在對方惱羞成怒的時候拔出刀子將對方大卸八塊。
橘政宗沒有出言阻止,在一旁微笑安靜的看著。
“執行局局長日理萬機,怎麼今天有時間過來和我喝茶?”徐言不依不饒的問道。
源稚生眉頭一皺,他不喜歡被別人追問的感覺,“我將所有任務延後,大家長談話這種重要的事情勝過其他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