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兩人便離開了醫院。
堅持到了家。
洛尋便直接躺客廳沙發上了。
困頓了一白天,又熬了一夜加一早上,他的腦袋昏昏沉沉的,急需補覺。
不知過了多久。
感覺有人扒拉自己,洛尋挑了挑沉重的眼皮:“一菲啊。”
一菲忍不住問道:“怎麼這時候才回來,還躺這了?”
“我也不想啊,這不是才剛處理完嘛,好睏啊。”洛尋迷迷糊糊的說道。
一菲晃了晃他:“困就回屋睡去,在這睡多不舒服。”
洛尋耷拉著眼皮,呢喃道:“困不行了,懶得動彈。”
“懶死你得了!”
一菲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可惜洛尋沒看到,“好了好了,你起來點,我扶你進臥室睡去。”
“哈,還是小菲菲最好了。”
“哼,還用你說。”
一菲好不容易,才把眼皮打架的洛尋扶回臥室,讓他在床上躺好。
沾著柔軟的床和枕頭,洛尋順手抓著個溫潤如玉的東東,貼在自己臉上,立刻就沉醉在夢鄉里了。
看著這個壞傢伙,拉著自己的手貼在臉上睡得香,一菲都氣樂了:“長得這麼帥,卻還這麼壞,哼!”
把手抽回來,她很想換個開啟方式,狠狠地用手再次和洛尋的臉來個沉重的接觸。
不過,她終究沒有狠下心來。
洛尋睡著的形狀,難得的可愛。
看著這個男人,一菲明眸輕眨,耳垂微微有些泛紅。
想著他總是調/戲自己。
一菲忍不住了。
她。
伸出了罪惡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