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珩看他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怒火中燒,“你什麼意思?想娶我?”
雲歸拿起一杯酒走過來,他糾正道:“準確來說,你我已經拜完天地,你該喚我一聲夫君。”
“什麼特麼玩意?”楚君珩被那句夫君雷的外焦裡嫩。
他在此刻,突然理解小師叔對自己的不喜。
雲歸把他扶起來,酒杯遞到他的面前,“拿著。”
楚君珩抬手剛想把就被打翻就被雲歸捏住手腕。
“這是合巹酒。”
“可我不想喝,雲歸我對你沒感覺,我有喜歡的人。”楚君珩斷然拒絕道。
他冷下臉,拒絕這根本不是出自他意願的婚禮。
雲歸在寨子裡說一不二慣了,他願意軟語哄著楚君珩,可真到楚君珩對自己避如蛇蠍的時候,他就顯露出自己霸道的性格。
他將酒倒進自己嘴裡,一把按住楚君珩的後頸,用嘴把合巹酒渡過去。
酒杯咕嚕嚕的滾在地上,楚君珩中藥本就沒有力氣,無論怎麼推都推不開身前的人。
直到他被迫嚥下去才被放開。
“你!”
“我怎麼?”雲歸用拇指擦去嘴角的酒液,笑著說:“禮成,君珩,你我拜過天地,飲下合巹酒,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他自小便知道,只有這樣,才能把想要的東西全都緊緊握在自己手裡。
楚君珩被他氣的險些背過氣去,“雲歸,你無恥。”
“夫人你隨便罵,只要是你嘴裡說出來的話,再難聽我也願意聽。”
“……”楚君珩咬緊後槽牙。
雲歸見他沒再繼續罵,想上床抱著楚君珩。
可他這動作遭到楚君珩的拒絕,“你滾開,我不是你夫人。”楚君珩往後退去。
雲歸發現他對自己確實太抵觸,選擇自己退後一步,給他一個緩沖的時間。
左右人都是自己的,讓他接受自己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行,你睡,我打地鋪。”
雲歸退讓也沒用,躺在床上的楚君珩卻一直沒能睡著。
他閉著眼睛,平靜開口:“夫人睡不著,可需要為夫抱著你睡?”
楚君珩聽到這話直接別過身,臉對著內側,“不必,我能睡著。”
他怕雲歸這人說話算話,只好閉眼,讓自己盡快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