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去,垂眸看向棺中之人。
這口是冰棺,裡面的屍體栩栩如生,但他發現,這個人同他長得一模一樣。
那人像山間的冰,林間的雪,從上到下都是潔淨無瑕的顏色。
溫淩寒望著那人不禁有些發愣,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從發絲、眉毛、睫羽通通都是白色,衣著華麗飄逸,但料子也是純白色。
忽略他眉心銀色的印記,溫淩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眼角的淚痣上。
他抬手撫摸著自己的淚痣,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樣貌,這一切難道只是巧合嗎?
為什麼他會覺得這個人很親切?
他伸手落在棺材上,附著在上面的神力悉數流入溫淩寒的身體裡。
這是?
還沒等他驚訝的問出來,就覺得腦子一痛,整個人昏迷過去。
蒼訣接住他,看向棺中之人的眼神中帶著些許悲痛。
“要不是回到這裡,我的記憶不會全部恢複,可我恢複記憶,也就代表,我不能在阿寒飛升前出現在他的面前。”
蒼訣踉踉蹌蹌的撲到棺材上,手指隔著棺材描繪裡麵人的面容,“你說,這到底是為什麼?”
他側臉貼在上面,淚水從眼角流出,知道自己所剩的時間不多。
溫淩寒再次醒來時,他身體裡殘留的毒素都被清除出去,恢複實力。
“蒼訣,我已經好了,你的情況怎麼樣?”
“……”蒼訣他沒有回應。
溫淩寒也不急,他再次看向棺中之人,轉身離開,準備尋找出路。
魔宗最近所有人都過得戰戰兢兢,顧澤意尋不到溫淩寒的蹤跡,整個人變得偏執嗜血。
稍微有不順他意的人,就會被他毫不留情地殺害。
姬蘅在閉關,他把魔宗全權交給顧澤意,至於姬雪落卻始終沒有回來。
“主上,海底有大事發生。”
顧澤意抬了抬眼眸,雲淡風輕的開口:“什麼事?”
“據說海底鮫人族與人魚族大戰,鮫人大敗,有不少鮫人對人魚俯首稱臣。”
顧澤意:“……”
也就是說這兩夥魚打起來了,其中一方被打敗,屬下還特意來跟他稟報這些事情。
他隨意揮了揮手,“沒什麼大事就下去吧。”
魚打架跟他有什麼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