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鬼醫抵達,溫淩寒在午後再次清醒過來。
他撐著無力的身體起來,環顧四周,想起這是他睡覺前看到的陳設。
屋裡只有他一個人,他喃喃自語道:“這裡是哪裡?”
房門被人一把推開,顧澤意帶著慕悠走進來,對上溫淩寒疑惑的視線。
“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顧澤意上前問道。
他的關切不像作假,溫淩寒不動聲色地觀察他們,“嗯,我醒了,你是誰?”
顧澤意坐在床邊,態度無比溫和,“我叫顧澤意,你呢?”
“溫淩寒。”
慕悠不想當透明人,小聲開口:“那什麼,我這個大活人還在呢。”
這兩個人就這麼旁若無人的聊起來,完全不管她的死活啊。
她對著顧澤意勾勾手指,“顧大哥,這位置可不可以先給我坐坐?等診完脈,我再還給你。”
終於在外面玩夠跑回來的顧澤安在他們之間來回看了看,又湊近打量坐著的溫淩寒。
他洗漱後換了套淺紫色的衣衫,頭發半束在身後,整個人顯得清冷絕塵,就像書裡說的仙人一般。
“你們說他失憶了?除了自己的名字什麼都記不得了?”
慕悠點頭,顧澤意品茶,心裡想聽聽看這弟弟還能說出些什麼話。
“溫、淩、寒。”顧澤安輕聲念出他的名字,眼底滿是審視。
這人來歷不明,不過長得很好看。
他應該提醒兄長小心謹慎,不要被美色所誘惑。
可是這人已經失憶了,太過冷酷無情是不是不大好?畢竟他要是哭了的話……
慕悠驚訝地大聲喊道:“喂,顧澤安你惡不惡心?你為什麼流口水?!”
“啊?”
顧澤安趕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臥槽,真的有點濕。
溫淩寒坐在那裡,目光沉靜毫無波瀾。
他覺得這裡的一切都很陌生,可他現在也無處可去,能待在這裡也行。
顧澤意把糕點推到他的手邊,示意他看過來,“嘗嘗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