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意剛踏進門,一眼就看到自家弟弟那坐沒坐相的姿態。
他低著唇輕輕咳嗽兩聲。
顧澤安注意到大哥進來,連忙拍了拍手上的碎渣,挺直腰板站起來。
“大哥,我回來了,爹孃他們呢?”
他對著哥哥眨眨眼睛示意對方誇他,看看自己,多麼可愛乖巧的弟弟,一回家乖巧懂事還問候雙親。
顧澤意怎麼會不知道他心裡那些小九九,但鑒於這次他確實沒惹禍,好好把人帶過來,給點兒獎勵也不是不行。
“給,零花錢。”他從懷裡掏出兩張萬兩銀票遞過去。
慕悠見狀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掉出來了。
好家夥,可真是活久見。
顧澤安這麼大個人了還能收到親哥哥給的零用錢。
她羨慕並且有些嫉妒。
“這位就是慕悠神醫,慕姑娘吧?”顧澤意溫和地開口。
慕悠收回心神,笑著回應:“是我,顧大哥你好,顧澤期同我說了事情的經過,現在方便讓我看一下情況嗎?”
她能盡快提及此事,也解了顧澤意的心頭大患。
他本不好意思在人剛抵達時就提出要看病的事,會顯得怠慢對方。
“方便,麻煩慕姑娘了。”
他吩咐讓下人把慕悠的行李拿下去,妥善安置在上等的客房裡,至於顧澤安,他有自己的房間。
顧澤意帶人往臥房走去,顧澤安想了想,果斷跟在兩個人的後面。
他好奇大哥看上的會是什麼樣的人。
慕悠和顧澤意相談甚歡,三言兩語間把情況告知慕悠。
等見到溫淩寒,慕悠都忍不住在心底贊嘆道這人生得好看。
顧澤安上下打量半天,指著溫淩寒傻乎乎的問:“大哥,這人是男的吧?”
慕悠對著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索性坐在床邊去拿溫淩寒的手腕。
顧澤意無比淡定地說:“嗯,他是男的。”
他了解自家弟弟,那情商堪比負數,智商也不高,估計現在大腦正處於一片混亂之中。
慕悠神色有些凝重,她給病人換隻手繼續診脈。
“顧大哥,我不清楚這位公子是被什麼所傷,好在他現如今性命無憂,他是習武之人,外傷好治,內傷卻不容易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