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之人不可有懈怠的想法,他要努力修行,早日飛升上界。
不過話說回來,他也不清楚為什麼自己對飛升如此執著。
有他在,楚君珩完全沒有偷懶的機會。
平日裡,天剛矇矇亮溫淩寒就起身收拾好自己,順便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師侄薅起來。
“師叔,你讓我休息一下,就一下,好不好?”
楚君珩趴在地上,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升華了。
他真的好累啊,師叔怎麼比大師兄他們還要卷。
怪不得師叔年紀輕輕就是元嬰期,而且劍法精湛,靈力雄厚。
他是真服氣了。
“不要懈怠,起來。”溫淩寒的語氣同往常一樣冷淡。
他的劍氣砍在旁邊的大石頭上,留下半尺深的痕跡。
就這,他還沒有用出三分力。
楚君珩半眯著眼睛,聚精會神的看著努力練習的師叔。
真好看啊……
雪白的衣衫,用銀線繪製出圖案的腰帶束縛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身。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眼神變得越發痴迷,甚至都聽不到身邊的聲音。
如此漂亮又有能力的大美人,要是能嫁給他該有多好。
不遠處,沈青玄無聲無息地站在那裡,目光落在自家徒兒和楚君珩身上。
他嘆息道:“那孩子,恐怕要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寒兒,君珩,正巧你們兩個都在,我便教你們新的劍法。”
一隻羊也是放,兩只羊也是趕,反正教一個或是兩個也沒什麼差別。
“是,師尊師祖。”
楚君珩使勁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他垂眸,面對師祖時恭恭敬敬。
大乘期尊者哎,這次賴在山上簡直不要太賺,他心裡那點小九九根本逃不過沈青玄的眼睛。
沈青玄覺得有些好笑,心想:“這孩子真有趣。”
他打量著楚君珩,暗自點頭,自家徒兒有些冷清,跟這樣性格的孩子比較般配。
沈青玄隨手握著一把桃木劍,在二人面前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