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塗
眼看屋樑要砸下來時,眾人自覺得閉上雙眼,反正橫豎都是死。
上有重物,下有火坑,還被纏著,簡直就是——插翅難逃。
只有洛灼一個人死死盯著那落下的屋樑,而在黑暗中那銀發少年默默地注視著那一人。
屋樑下落時間明顯快於鎖鏈將人往下拉的時間,不一會兒就快貼到臉了。
眾人感嘆:年少攤上大事了,死了唄……
可屋樑卻在梵火坑與坑裡的某一交面處,似乎是碰到什麼阻礙物了,“抨”地一響就散成碎渣了。上面又像有層保鮮膜般,那些渣屑無法落下,就好像是……
兩個空間般。
與之前在長廊所遇到的銅門一樣。所以那齒條的出現相當於門的作用。
也就是說齒條的出現將梵火坑裡形成兩種空間,而之前死亡的9人並沒有進入這個空間,而是真正的死亡,是被鋸子活活割死的,或是被火活活燒死的。
梵火坑現如今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盤絲洞,周圍漆黑一片,不時還發出響聲。
吱吱
吱——
片刻後落地了,不過水平不同的人落地的方式也不一樣。
那些青年,初中女生等人要麼就是扒在地上,或者幾個疊羅漢的倒著,總之就是趴著趴,坐著坐,各式各樣的“造型”。
江波下來時,屁股朝地,滑了過雲,還差點摩出火花了。
相對於那些人來說,洛灼也就文雅多了,穩定好,雙腿落地。
而那銀發少年也像個沒事人一樣,饒有興趣哋看著地上的人們。
接下來是眾人的對話:
“唉!我居然還活著”
“這……太好了”
“你不知道那火那麼熱,我還……”
“唉呀,真的有驚無險啊”
“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