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而來的是一聲殘叫。
那隻手被鉗子深深地紮在座椅上,流出藍色的液體。
江波被這叫聲“吸引”了,問“洛……洛哥?什……什麼聲音?”
洛灼神情自若地說“這列車上有老鼠,會叫。”
江波“啊”了一聲,然後說“哦”。
洛灼將鉗子拔起,那隻手立即縮了回去,就好像人被刺痛一樣。
不過……應該是沒死心——
另一隻換了個邊伸來,好巧不巧。
洛灼在拔的時候瞬間換了手接住,往右下方刺去,接著又是一聲殘叫。
江波又被“吸引”了,正欲開口,卻見洛灼說“打地鼠呢。”
江波“……”祖宗,你鬧呢?
轉過頭回去。
那隻手的主人也應該惱了。
洛灼所在的位置的地板,被由下往上翻了過來。
洛灼將手靠到前排座位的椅靠上,低著頭,往下看。
從地板探出來一個披肩散發,身著淡藍色花邊連裙,脖子上插著一枚藍色小熊發夾,只不過因為染上了血跡,顯得有點破敗。
兩人來了個對視。
此非靜止畫面)
怪物想再上來,卻被洛灼一腳踹了回去,一陣低嚎。
江波又轉過頭,看向洛灼。
洛灼也抬起頭,朝他微笑,說“這地鼠有點大。”
江波“……”行,玩上癮了吧?
那怪物本打算再上來時,卻被洛灼狠狠地往旁邊踩著。
洛灼伸手將那怪物拉了上來,往前排扔去,但那手臂卻夾在前排兩個椅子中間。
洛灼就往後拽,那怪物失了之前的氣勢,欲哭無淚,大佬啊,對不起,饒了我吧。
洛灼慢慢松開,那怪物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一刻息都不怠慢。
隨後洛灼朝了天花板看了一眼。
天花板幾乎很陳舊,也很空白,但是仔細一看,中間鑲嵌著一塊雞爪大的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