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大人人那麼好,”雲熾分析道,“肯定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事情接受不了。”
“哥你真傻,”阿凜看了看他,“正因為不是第一次見到,所以才接受不了。”
“……啊?”雲熾露出一臉傻白甜的茫然。
“唉。”阿凜搖了搖頭,往河邊走,“先祖大人肯定經歷過很多不太好的事情吧。”
……
青致早已辟穀,雖然偶爾會吃些東西,但入口的食物都會被完全煉化,剩不下什麼殘渣。
所以他幹嘔了半天,什麼都沒嘔出來,扶著池子喘氣,特別難受。
被共享到了記憶資訊的幽隱就很心疼。
他心疼地蹭了蹭青致的耳廓,又心疼地看著某朵化成人形的小破花走過來——
“你先休息一會兒。”魔魘扶著青致在蒲團上坐下。
然後又倒滿一盞淡金色的泉水捧到青致面前:“稍微喝點靈泉壓壓。”
青致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小口,似乎不太能喝得下,魔魘善解人意地又把杯盞放了下來,“喝不下那就不喝了,我散發出香味幫你安神。”
清雅的花香在房間裡逸散,青致嗅了一嗅,確實被壓下了不少的惡心。
看到他神色緩和,魔魘於是在他身邊坐下,把頭往他肩膀上一靠:“我超香!來,給你聞。”
“???”
幽隱驚了,小破花這是要幹嘛?
幽隱憤怒傳訊:“離他遠點,快滾!”
魔魘也很憤怒:“你看青致好難受,我用香氣幫他安神,你讓我滾?”
幽隱愣了一下,確實沒再好意思讓他滾。
然後就又糾結成一團自閉了,小破花雖然菜,但也能用來安神,他不菜,他能幹嘛?
魔魘此時散發的幽香似很特殊,帶著一種近乎夢幻的迷醉感,青致神使鬼差地低下了頭,嗅了嗅他垂在自己肩膀的一縷藍發。
魔魘作為一朵花,非常高興他因為自己的花香而迷醉,幹脆往他懷裡一滾:“你抱著我聞吧。”
青致被他過分親密的動作驚得僵了一下,沒敢抱他。
幽隱忍無可忍地昂起了身,把尾巴抽出來就想把小破花給拍飛,卻見魔魘在青致懷裡滾了兩下,嫌人形不方便,果斷又變成了花。
渾圓的花骨朵在衣襟上滾來滾去,青致把它捧了起來,妖豔不可方物的魔魘花立刻在他手裡綻放。
青致吸了口幽藍的小花,“花花真好。”
“那當然。”魔魘鼓鼓花團,蹭了蹭他的臉頰。
幽隱: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