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恙坐在陳昭的床沿邊,耐心的傾聽。
“你不需要抱歉,你也不用抱歉。道歉是對於有罪者而言,你沒罪,你沒對不起我。我現在不是好好坐在這兒的嗎?!”
沈恙突然間就抱住陳昭的腰,吻上陳昭的唇瓣。陳昭像是一位深海的溺水者拼命想得到氧氣又貪戀深海帶來的財富。
陳昭張開懷抱圈住沈恙的脖頸,沈恙不再僅限於吻他想要深入,撬開貝齒直撞裡面的快感讓陳昭一顫,接吻的動作都有些發軟。兩人都呼吸聲糾纏在一起,時不時翻面,陳昭早就被沈恙教學會了換氣。
陳昭被沈恙包裹在自己寬大的懷裡。
這一刻隱忍了許久的愛意在這一刻爆發,兩人的感情在這個吻中極速上升,休眠已久的火山突然噴發這樣熱烈滾燙的情感早就蔓延。風一吹大火就席捲了沈恙一整片荒林。
吻了幾分鐘不到沈恙才選擇離開,他讓陳昭伸出右手,在陳昭的不解中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枚戒指,孤零零的戒指終於找到了他的主人,即使千瘡百孔也能被撫平一些。
沈恙沉聲,餘光中一直都是陳昭的身影:“昭昭,嫁給我好嗎?!”
陳昭眼神閃爍:“我不早就嫁給你了嗎?”
沈恙眼裡含笑,給陳昭戴上這枚素戒:“性質不一樣,這次是求婚。”
“昭昭是個小騙子,如果不把人綁緊點等一會兒又像上次騙我一樣怎麼辦。”沈恙把他的手拉的緊緊的。
陳昭一直以為自己會一直用單薄的背影行走在陌路,卻沒想到會有一天也會有獨屬於他的月亮奔向他而來。
這是陳昭的專屬,是獨一無二。
陳昭抿嘴後對沈恙說道:“沈恙,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這個想法早就在陳昭腦海裡打架了幾天。
“聽完你別嫌棄我。”
“我對你的愛就是藍星花。”
陳昭在心裡組織好語言,緩慢開口道:“我是私生子,我爸爸花天酒地我媽是小三,原配死後我媽就成功上位,長子被陳老爺子送出國留學,所以我一直不解當時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當我有記憶時聽到最多的就是謾罵,“野種”是他們對我說過的最溫柔的綽號,十二歲還是的時候十三歲我被綁架,綁匪要挾我爸獅子大開口要三千萬,我爸聽完直接就掛了,可能連綁匪都沒想過我這麼不值錢。最後給我注射了資訊素紊亂劑,導致我控制不住資訊素。”
沈恙聽完倒吸一口涼氣,快速否定了他其中的一句:“不,你是我的寶貝兒,是我價值連城連錢都換不來的寶貝兒。”
陳昭摩挲手掌,又繼續剛才的話說道:“他們逼我xd,校園霸淩導致我只能休學,謾罵是他們對我最輕的方式。但我還是考上了高中,高一的時候我沒想到會碰見孫懷誠,因為他欺負的我最狠,我本能的害怕,但他卻塞給我一封情書,具體的內容我記不太清了,我只記得我當時的臉色很難看,像一張白紙,最終我扔進了垃圾桶。”
“不久我們班來了個轉校生,是個又高又帥的apha,當時我是oega知道的少之又少,他很帥他會幫我把被鎖上的廁所門開啟,會關心我。但是好景不長,我和孫懷誠第一次打架用磚頭把他砸的頭破血流,他們說我有病跟我媽一樣,不出所料我被送進了精神病院。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沈恙當初也轉過學,不知道是不是碰巧。
“我在精神病院裡面的日子並不好過,高中三年我都是在裡面度過的,被故意打濕的床鋪,永遠關不上的半扇窗,每次都會被他們安排進來的人圍堵在角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偶然間我得到了一隻貓,純白的毛色身上卻布滿了傷痕,我沒朋友,所以我把它當做我的朋友我給它取名叫球球,意思就是想讓它長的肥球球。”
“它會爬上樹小愜,我也學著它的樣兒每次有人欺負我時我也會爬上樹,這樣他們就找不到了,我一躲就是一整天,沒吃飯即使被餓了肚子疼也不敢下午,因為只要一下去我就會被打。你說我聰不聰明。”
沈恙眼神暗下去,吻了吻他眼角安撫:“你是傻子,世界上最聰明的傻子。”
“但是他們把我的貓殺了,那是我第二次動手,被關了禁閉,我給它做了個小墳包,球球還沒有變成肥球球就變成一個球球。流言蜚語伴隨了我的前半生,我原本以為是我做的不夠好,而孫懷誠跟我說謠言都是他散播出去的,我也很平靜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沈恙聽完陳昭的敘述之後,更心疼的把人摟在自己懷裡,安撫性資訊素環繞著陳昭。
“沈恙,你覺得我是不是瘋了,那個時候我竟然想殺死孫懷誠。”
沈恙捧起陳昭臉頰上的軟肉:“昭昭,你只是病了,過了二月,你的病就好了。”
“昭昭,一切都會昭然若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