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沈恙一副吃癟的樣子比傅司誠還好笑,考慮幾個人都到沒吃午飯於是就休息一會兒馬上去鎮上。
張檜看唐咎的狀態好像比以前更加黏人了,開始給他猛灌水,醫館沒開門只能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法來使酒精代謝的更快些。
“嗡嗡嗡!喝水喝不下了。”唐咎被張檜灌了兩瓶礦泉水,但一點都沒有想打掉張檜手的意思,反而像一隻小狗靜靜等待主人的安慰。
“檜檜,我不想喝水了。”
這一刻張檜慶幸自己是個beta,唐咎也是。
張檜看唐咎臉上的潮紅褪去了半分,張檜也便隨了他的願。唐咎喝了酒不能開車,自己就擔任起了司機這個職位,傅司誠和虞司正一聽是張檜要開車,急忙搖頭說不。
傅司正踴躍發言,大一張檜考了個駕照說要帶傅司誠去找虞司正,她自己倒是頭盔什麼都戴了,反倒是自己一個也沒有。小電驢行駛在鄉下的水泥路上,過程中沒注意開排水渠裡面去了,張檜受了點皮外傷,自己受傷的還算不輕,那種痛苦他再也不想忍受了,特別是張檜嘲笑聲。生怕張檜開車自己這次重蹈覆轍:“還是讓我來吧。”
虞司正選擇去跟著沈恙他們,就這樣兩輛車開始上路,張檜害怕唐咎暈車就把車窗搖下來,自己為了方便時刻照顧他一起坐到了後排。
風不斷灌入車裡,兩邊的景物倒退的極快甚至沈恙他們都被甩到了後面,在張檜的訓斥聲下才緩緩減慢了車速。
傅司誠眼睛時不時瞟向後視鏡,張張嘴又沒什麼話說,等到心裡的萌芽要長大時才問出。“你們準備好久結婚。”
張檜推唐咎的動作一頓,平時不怎麼結巴的她開始結巴起來:“結……結婚。我跟誰結婚。”
傅司誠“嗯”了聲,代表著是靠在她肩膀上的唐咎就是那個結婚物件。
“你怎麼亂想啊,他怎麼可能喜歡我?!”
“我靠,我說你怎麼談一個分一個原來是你太笨了,這麼簡單讓人一眼就能看懂的追求方式,過了這麼久難道你還沒有看出來嗎?”
“我說你高中語文怎麼只考個及格分,數學考個120,原來是你閱讀理解不行啊。”
“唉,戳別人傷疤可別了吧。”
“難道你現在就沒有什麼感覺嗎?”
張檜旋即一想,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啊?我以為他是想邀請我做好朋友呢?”
傅司誠被氣笑:“我就沒看過你這麼大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被追了也不知道。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當遇見愛你的人,請不要在翹首以盼,因為他就在你身邊,愛是要兩人細心的挖掘。’”
“這句話是出自哪裡的,挺好聽的我回去儲存了。”
“網上沖浪,被沖上來的。”
“那你品味不錯。”
張檜開始回想自己和唐咎相處的日子,好像是有那麼一點心動,但是自己卻沒有發覺是傅司誠說的這個意思吧?!
車穩穩停下,去往小鎮的路要十多分鐘,也不知道這個點還沒有沒有飯店開門,再不濟的話就去超市裡買幾桶泡麵應付一下,順便加個腸,以往都不是這樣晚的。
小鎮上的行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他們,連路邊的狗都要停下來一會兒再走。幸運的是小鎮上的飯店都營業著,司誠沒在小鎮上吃過飯就趁著其他幾人還沒來的功夫,傅司誠決定走近群眾深入瞭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