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我都明白,你把我當作小孩。”
“你的名字太過拗口,讓我好久才記明白。”
“聽你的聲音,止不住的的想你。”
“一遍遍叫著你拗口的名字。”
“才讓我感覺到愛。”
被邀請來現場的人屈指可數,大多都是些陳襲瑜或者說是周愈疾認得的人。iand樂隊成員的人都在現場,唱著一首《拗口》,一個結婚現場硬生生被搞成了演唱會,陳昭帶著沈恙找到陳襲瑜打個照面。
陳襲瑜長的和陳昭有七八分相像,但兩人還是有很大的差別,對方留著長發被隨意用藍色絲帶綁起來,眼角的兩顆痣更是點睛之筆。性格也截然相反。
陳昭抬手將陳襲瑜肩膀上的花瓣拍掉,“哥,新婚快樂。”陳襲瑜比陳昭年長幾歲,但長相似乎還停在二十幾歲。陳昭笑道:“這回回來不搞藝術了。”陳襲瑜直接了當:“就算是我結婚,藝術這個東西我還是必須搞的。就像是我永遠都是上面那個。”
陳昭噗嗤一笑,“哥,我有個東西要給你,算是結婚賀禮。”
陳襲瑜有些好奇,就見陳昭拿出牛皮紙袋,裡面放著幾張股權轉讓協議。陳襲瑜看一眼就只感覺頭暈,“不用的,昭昭。當初我自導自演車禍的時候就是為了不繼承這位置,況且我當時也知道你的管理能力比我強的多,像我這個為了畫一幅畫能跑半個地球的人。這年的爛攤子也是你給我收拾的。所以是我欠你你也別這樣,不然的話我把愈疾來抓給你唱幾首歌,聽他說你們還認識過,真是緣分啊。”
話題很好的被陳襲瑜帶偏,陳昭也不再繼續執著股份轉讓這件事。婚禮進行的很順利,沒有那些傳統整個過程自由度很高,幾乎是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現場陳襲瑜還作了幅畫,大多數顏料被撒在了他身上。陳昭思緒不斷飄遠,這一切都被沈恙看在眼裡。即使陳昭什麼也沒事,沈恙自己好像都明白。
自己還欠他什麼,欠的是個婚禮。
婚禮結束後已是傍晚,陳昭被自己親哥灌了點酒雖然二昏二昏的但理智尚存。喝完酒沒多久陳昭就感覺肚子有些疼,但是沒持續多久就停了也沒多在意。陳昭安安靜靜的躺在沈恙的身側,呼吸均勻平緩,安穩依賴的躺在他身側。
沈恙的手機一通電話打來,上面顯示著“秦淮賢”這三個大字。電話一接通對方就拉著個大嗓門對著話筒道:“沈恙,過幾天和唐咎一起出來跳傘啊,每年的這個月你們都要組織一場跳傘,今年怎麼還沒動靜。”
沈恙看了眼陳昭,轉頭對著秦淮賢說道:“不去了,我惜命。以後都不去了,如果你們要去的話那就玩兒的開心。”
“好啊,沈恙有了老婆不要我們這群弟兄了?”
“我那兒說不要你們啊,惜命。等你結婚就明白了。”
“算了,我害怕結婚我把對方膈應死。那唐咎呢?他也不出來嗎?”
沈恙回答他道:“唐咎談戀愛去了,估計沒時間。”
秦淮賢有些不滿道:“不是你們一個個怎麼都去談戀愛了,留我一個人守活寡是吧。當初怎麼說的,說不是永遠不跌入愛情的墳墓嗎?怎麼你們一個個都被埋了。”
沈恙打了個激靈:“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你們都結婚了誰來當我拒婚的擋箭牌啊。”
秦淮賢:“兄弟抱一下說句心裡話……”